每一次相见恨晚,都是久别重逢。
(团灭达人,HE无能——想要的刀迟迟不来,黑化进行时)
 

开车,往城市边缘开。

等等我先看会儿活击,不然没有激情。


查看全文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10

“铛—”,刀锋相交,嗡鸣震颤。
眼前一花,围观的付丧神居然看不清这一切是如何发生,回过神时,森茉莉已经半蹲在地,双手紧握刀柄,她居然格挡住了!
偌大的演练场一时间只有刀鸣回荡。

单手持刀,鹤丸国永咧开嘴,手背一条青筋蹦起,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只有他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方才他的刀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劈向森茉莉,刀风将几根飘荡的发丝齐齐斩断。
这股杀气扑上她的脸颊,森茉莉一眨不眨,仿佛没有感受到森寒的杀意。
鹤丸国永的刀还在前进,刃尖即将触及她的额心,

就是现在!
森茉莉身形未动,手骨悄然收紧!

鹤丸国永突然间陷入泥沼,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时间拉扯着他,他看见堀川国广一厘米一厘米的抬手,看见和加州清光耳语的大和守安定一格一格扭头,录像机卡带的情景让鹤丸国永心惊,可他的刀那么慢,只能眼睁睁看着森茉莉褪去金梨地糸巻太刀拵,手腕轻轻一抖,刃文优美的胁差恰恰抵住太刀弱处。
这个感觉,时间零!

森茉莉轻易抵住了鹤丸国永的刀,“镰鼬”狂舞,围观者的窃窃私语,鹤丸国永的踏步出鞘,太刀破空的声音统统逃不出这群风妖的追捕。
纤细精巧的指骨,就那样提着刀抵挡住鹤丸国永的攻势。
不,还不够!
血脉深处一丝金光一路摧枯拉朽而上,她一咬舌尖,深深呼吸,沸腾的空气直到心肺深处。
她停止了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镰鼬!
只有刀术,她有绝对的信心不输给任何人!

似乎又回到那段岁月,她在卡塞尔没日没夜地训练,汗水侵透重衣,心如擂鼓,她是活着的啊!
时间恢复流动。

森茉莉迅速抽离、滑步、旋身!裙摆如花四散,绿眸闪亮,战斗中的她美丽得惊人!
鹤丸国永来不及收手,他的重心还未稳固,森茉莉的刀却已经架在他的咽喉。
没有呼啸,没有来回,没有风雷鸣响,森茉莉就这样不知不觉把刀架在敌人要害处。

“你输了”,森茉莉直直地看过去,她呼吸平缓,甚至没有喘气!
瞬息之间形势突变,比试场鸦雀无声。
对结果早有预料,鹤丸国永表情不变,他反手收刀回鞘。

次郎太刀早就停止加油助威,这样的刀术,这样的刀术,他抓住酒瓮,仰头灌入。
哈,次郎也是刀啊,刀剑渴求鲜血,付丧神怎么可能不期待主君,这是无法摆脱的本能。
再如何失望,再如何戒备,都无法摆脱的,向强大的主君效忠的本能!

“怎么可能!”加州清光失声。
他一把拽住大和守安定的围巾,“安定,你刚刚看清楚了吗?”
大和守安定还比较稳得住,下垂眼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眼角一滴泪痣生辉,笑容还是那么沉静,他并手为刀,劈向加州清光。
“身法敏捷,反应极快,审神者只用了基本功。”
无视加州清光的抱怨,他当然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大和守安定点评道。

“只用基本功就击败了鹤丸国永……”太郎太刀手心不断摩挲着刀柄,森茉莉这样的刀术,恰好是她的克星。
大太刀虽然攻击范围广,然而灵活性差,一旦近身他比鹤丸国永还不如。

不止他一人这么想,宗三左文字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佛珠深深勒紧手腕,他的面色同样难看。
原来审神者不只是灵力充沛,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刀剑,拥有如此刀术的人,她的心性会软弱吗?
粉色额发滑落,遮住他的神情。
下一秒,他霍然抬头!

“宗三左文字,比试一场如何?”森茉莉单手提刀,目光全无温度可言。
抑郁的付丧神沉默片刻,他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辗转,黑夜中他不甘愤恨,同伴被握在手中斩尽敌手,他却被打磨刃文,搁置一旁。
为什么不使用我,为什么不使用我!
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件事,都说他抑郁,谁能理解他的心情?
身处地狱,永远飞不出的笼中鸟,他从未解脱。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
宗三左文字踏着木屐走到场地,打褂和袴随着走动飘起,露出骨节分明的脚踝,和服下他肌理苍白,好似全身的色彩集中到头发和眼眸里。
审神者,您对我有什么期望?

刀剑们停止私语,神情微妙,宗三左文字从不以战斗力闻名,对此他们一清二楚,审神者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的心态已经转变,正视审神者他们终于发现,突然出现的森茉莉既不为他们的美色所动,也不为他们的戒备而怒,面对刀剑们试探,她始终安静注视。
她心性坚定,并无弱点。
真是“狡猾”的审神者,有付丧神在内心欢喜地抱怨。

森茉莉刀尖对住对方的眼睛,下沉而向后,一步踏出,身形如鹤,轻灵飘逸。

平青眼!
新选组哗然。
大和守安定再也维持不住平静,他面色潮红,这是冲田君的剑!
他此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剑术!

宗三左文字慌忙抵挡,架开了第一击,然而森茉莉顺势一刀刺去、瞬息间收回、再度刺出。
她将刀架在宗三喉间。
她赢了。

“啪、啪、啪”,三日月宗近缓缓而来,面露欣赏之意。“很精彩的剑术,新选组的诸位不这样觉得吗?”
和泉守兼定立即接话“很惊艳的剑术,”他突然兴奋起来,皮卡皮卡闪着光“主殿很厉害啊,冲田君的剑术很难。”
加州清光不能更赞同,他再也顾不上欣赏正红色的指甲,递给和泉守一个上道的眼神,“那当然了,我是很难上手的刀。”
大和守安定低声道,“有能力使用我们,并且发挥出最大威力的,也就冲田君一个啊。”
“如今又增加了一个主殿。”堀川国广接话,没想到主殿还有这等剑术,三日月早就知道了吗?站在和泉守兼定一侧,堀川国广防备任何可能袭来的攻击。

宗三左文字愕然,原来自己这么弱小,他甚至无法在主殿手下走过3招,这样弱小的自己,这样可笑的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认输,怎么甘心就这样认输!

“再来。”
他沉声道。
……

“再来”
宗三左文字闷哼一声,汗珠滚滚。
……
“哈,哈,再来”
宗三左文字胸腔剧烈起伏,左脸一道血痕,血珠慢慢渗出来,手腕酸痛。
……
“砰!”
森茉莉一记刀背劈在脊背,来不及反应他失去平衡,左袖织田变纹被尘土打灰。
他跌倒在地。

“还能站起来吗?”
森茉莉礼貌询问。
日光下她卷发飞扬,气势凛然,一簇火苗在她的瞳孔中摇曳,刀剑在她指尖旋转,如臂指使般轻易,初见时迷梦一样的梦幻女孩儿,拿起刀剑散发出来自太古统治者的气息,她居高临下,面上笼罩着威严,此刻她就是狩猎女神!

宗三左文字艰难地拄着刀从地上爬起,他竭力压抑喉间的痒意。
手在颤抖,世界在旋转,他试图露出和平常一模一样抑郁的笑。
嘴唇哆嗦着,他像是自言自语,“我是这么弱小啊。”
难怪我不被使用,难怪我只能夜夜哭号,因为我是这么的弱小,谁会理一个弱小者的求救呢?

森茉莉垂下眼睫,宗三左文字的心情她怎么可能不懂。
都说她明明美貌却没有存在感,她向谁强调存在感?
“想变得强大吗,宗三?”
森茉莉收敛气势,肌肤白的透明,明知她刀术高超剑技惊人,在场的付丧神还是被这幅姿态打动。

“每日来和我对战,宗三。”
她轻描淡写地命令。成为审神者后的第二个命令。
宗三左文字征然,半晌才露出一个,不知所措的笑,纯粹、洁白。
“谨受主命”

围观几场一面倒的比试后,付丧神们不得不承认,森茉莉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主君。

灵力充沛、剑术高超,心性坚韧不可动摇。初至本丸,没有贸贸然插手反而给足他们时间接受,虽说只有十几岁,却敏感得可怕,普通小女生面对三日月那般姿容,恐怕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她却始终保持清醒。

她安安静静任由刀剑们试探估量,刀剑们献上忠诚就郑重接受,刀剑们远远观望也随他们去,刀剑们心怀不轨,她不斥责,不疏远,不斩杀,可这绝不是容忍,今日她借这场比试宣告:

[ 正视我。]

[ 我是你们的审神者。]

[ 我有资格使用你们。]

“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三日月宗近和太郎太刀并肩而站。

他含笑望向审神者离去的背影,目光温柔而爱恋。

日光单薄,少女身形娇小,衣物与白雪一色,教人以为她几乎要融化在雪地里。

鹤丸国永为她拢了拢披风,次郎伸指一捅笑面青江,两把刀对视一眼,联合其他刀剑起哄,众刀合力将刚刚打好蝴蝶结的鹤推开,鹤丸国永动作夸张,顺势向后一仰,抓住小姑娘的披风一角对她讨好的笑笑,森茉莉抬手拍拍那团毛茸茸的脑袋。

刀剑们一副牙疼的表情,鹤丸国永不光搞事有一手,装可怜也很有一套。看来是防止被套麻烦,总结出经验来了。

和泉守和次郎对视一眼,一个将披风抽出,一个拽着鹤丸国永的领子向后扔向雪地,藤四郎们出门远征,其余付丧神一个个偷懒都来不及,怎么会打扫庭院。

加州清光比较嚣张,第一个笑场。“啧啧啧真是活该啊。”一只手搭在大和守安定的肩头,加州清光很久没这样轻松了。若不是真心奉上,他们岂会这样轻易被伤害?千年古刀还能维持心境平和,他们却不能够。

大和守安定含蓄一笑,眼角一瞥将加州清光的手拍下去,“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白色很好看。”

冷冰冰的白雪贴在刀剑脸上,白发的付丧神嗷嗷跳起,呸呸几声,拍拍脸打出几分热乎气,抬头磨牙。

“要死一起死!”鹤丸国永捞起继续团成雪球瞄准始作俑者。

新选组对视一眼,堀川国广仍然心存忧虑,听到和泉守“即便是打雪仗我也是最帅的!”扑哧一下笑开,他紧闭心门提防一切,这样和泉守就能安全,而他就安心了吗?

他画地为牢,自己出不去,审神者进不来,即便被残忍对待,即便见识过黑暗,和泉守还站在这里他就能心安。

过去是很不美好,可他还是想试一试,最坏不过再次失望。

这样想着,堀川国广步伐悄然变幻,三名新选组刀剑将森茉莉团团包围。刀剑们皮糙肉厚,冰一冰无所谓,审神者可不一样。

其余付丧神也颇有默契地远离审神者,大战一触即发。

一点微光在森茉莉绿瞳中亮起,无论是新选组略微不安的保护,堀川国广释然的笑容,还是刀剑们在雪地闹成一团不分彼此的模样,都让她觉得,活着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她还活着,还能拯救别人,还能被给予信任,实在是太好了。

少女眉目舒展,绿瞳清亮,笑意微微,聘聘婷婷立在雪地中,已是冬日最好的风景。

“不是我太强,而是你太弱了。”三日月宗近没有侧头,目光始终追逐着森茉莉。

平安老爷爷在这方面真是坦诚的不可思议,对上森茉莉,疏远不见了,高冷不要了,心在渴求接近,动作却更加克制。

天知道他多想大大方方牵起茉莉的手,可是——
森茉莉还没有动心。小姑娘始终眼神清澈。

三日月宗近有点发愁,贵介公子第一次动心,对心上人珍之重之,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蓝发垂落肩头,反射出梦幻的光彩。三日月敛眸,他怎么能放任小姑娘被危险包围?小姑娘每天对他笑着,与他而言足够了。替她处理怀有异心的太郎太刀,也是应当。

茉莉走后。三日月宗近拉着太郎太刀比过一场,像宗三输给茉莉一样,太郎在三日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你是御神刀。”三日月有些怜悯,衣角流苏拂过白雪,道不尽的清贵雅致。“背弃主殿,怨恨神明,你丧失信仰,力量又怎么可能不流失?”

他收敛笑意,眉弓凸显出高高在上的威严。

“森茉莉从没做错过什么,她是温柔的好孩子。她教导宗三变强让他自己走出来。她迟到了,可并不是她忽视刀剑们的真心,也不是他斩杀和泉守更不是她要求刀解的!”

三日月终于转头,眯起眼他目光如电。“自己无能你就迁怒到森茉莉身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太郎。”

太郎只觉得三日月这番话,比体内翻滚的气血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有些失控,“你知道什么?!被审神者偏爱的你能看到什么?”

“我是古刀,”三日月并未发怒,略带几分嘲讽,他开口“皇室最肮脏也最光辉,我怎么可能没见知道人心。审神者喜欢我如何,厌恶我又如何,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我能高居云端,自然也能容忍泥潭。”

顿了顿,见太郎徒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三日月摇摇头“刀解也是种解脱。”

“只是因为你喜欢她。”太郎耗费全身力气才能好好站住,反驳都有气无力。

三日月是对的,他无法保护同伴,也无法保护内心,就只能迁怒森茉莉。然而,并没有这样的道理,受害者向恩人举起凶器。

“没错,我的确喜欢她。我喜欢森茉莉,我想保护她,我喜欢她眼里只有我一个的模样。可是,你也是我的同伴。”

他的话语比落雪更轻,“你也是我的同伴,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们。太郎。我可不想少了和我品茶的人。你闭着眼睛太久,也该醒来了。”

三日月知道太郎此刻不好受,刚刚比试他没有放水,此刻太郎站立不住他也没有伸手相助,他尊重太郎的骄傲。

最终,他轻轻叹道。
“期待与你湖心亭中对弈的那天。”

——TBC
PS:50章之内是完不了了,故事刚刚展开,一点进展都没有。
备考雅思,晋江上扒两篇更新过来。
唉,最近脑洞大发了,雅思考完我发誓立马填坑,大河守安定的甜文和喻黄GE坑。

查看全文

第二位,因为被抄袭而退圈的太太。


注册这个笔名三个月以来,抄袭事件碰到五次,两位算得上是退圈。然而我只关注了二十几位太太。

太太是世界瑰宝好吗,太太退圈简直世界末日。

套用新上任的基友,宁生的话讲:某个圈子我喜欢的太太要退的话我真的会跟着退

(小小声地说,她写中敦真的超级棒,人可爱,话痨,活泼。很反差萌的是,她笔下所有感情都激烈,像海水,看似无害而温和,却那么汹涌,一波接着一波,最后一个大浪兜头打来,啪唧,故事结束了。)


还准备磨刀霍霍向她们学习,换个写法磨一篇刀剑BG出来,只有审神者和刀剑的两个人的BG。

结果……退圈了,退圈了。

查看全文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 9誓约忠诚

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寒冬凛风吹来花朵死去的香味。本丸突然迈入冬季,一树花朵曾经多么热烈的盛放,也只能满怀不甘的死去,只留下寒凉的气味。已死之花的气味。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鹤丸国永从树上跳下袍袖卷起花香,一期一振也曾为她摘下几枝室内满是清香。可是她只想发抖,骨骼深处都是这样刀刮般的寒冷,她什么都没说。挺直脊背装做什么事都没有。

此刻严冬的肃杀风雪混着花朵的死气,被付丧神的体温烘烤蒸腾出他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森茉莉窝在小少年怀里。

“嗵、嗵、嗵,”他缓慢而坚定的心跳震动她的心腔,肌肤贴合处传来的温度更是让她喟叹。

真温暖啊。

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水里,从未有过的宁静席卷而上。

她听到小老虎们的呜咽,和前田藤四郎认真的回复。


“主、主殿,既然这是您的希望,”开口还有几分口吃,话到后来已经转为流畅。

对方显然被主君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了,双手在虚空僵硬了几秒,最终他迟疑着,虚虚放在审神者的腰间,轻易能拔刀出鞘的位置。

他是主君的刀,实现主君的一切愿望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向您发誓,我会平安归来”。

作为凶器,刀最好的结局就是终于沙场,但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守护主殿,终生陪伴,不离不弃。

就像药研哥和信长公那样。


森茉莉咬紧牙关不愿抬头,一时间天地只有雪花簌簌,良久,她才长长“嗯”了一声。

任何一点善意都值得珍惜。


“主殿,请允许我带着弟弟们告退。”

大家长面色还有些纠结,然而—天色已经大亮,身为本丸内最先向审神者投诚的刀剑,他们只有努力征战回报审神者的善意,同时以自身为例,打消其他付丧神的戒备。

审神者值得信任。

他想向大家传达这个消息。


值得信任的审神者长长呼气,白气蒸腾掩盖她的神情,然而那点微不足道的蒸汽消散后,在场的刀剑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

五虎退看了看一期一振,又看了看前田藤四郎,最终只是托起小老虎的前肢抱起,什么都没说。

兄长与弟弟都在场,他们会处理好的吧。

下次……他会更勇敢,成为能让主殿依靠的刀,像一期哥那样。

蜜糖色的眸子里满是对无能为力的自己的懊恼,与对未来的期许。五虎退羡慕与求救的目光投向大哥。


一期一振敛目。

一名合格的下属,放任自己的主殿情绪失控已算失职。

一个男人,再懦弱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哭泣。

(请您不要再露出这样的神色。)

(为此我愿付出一切)


自从发觉审神者的生活习惯更偏向西洋,他专门找来相关文化的书籍仔细阅读批注。此刻他就像忠心耿耿的骑士,粟田口特色军装与他的举动相得益彰,右胸处金色流苏被风吹起微微一晃,他对着自己的王单膝跪下。

“主殿”

“请相信我们,藤四郎向您献上忠诚”

“您意志所指,就是吾等刀剑所向。”


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在一期一振身后,同样的西洋跪礼,同样誓约忠诚。寒冬凛冽一捧火从心底燃起,他们炽热的目光与心意,让森茉莉只想大哭一场。

没有谁比她更明白岁月的可怕。如果血脉相连的母亲,短短3年就能抛弃她对她视而不见,那么这群和她只有灵力凭依关系的付丧神呢?

森茉莉深深的看着他们。

雪花落满肩头。

长风浩荡,她声音飘渺。

“试试看吧。”



“小茉莉,你这是相信他们誓言了吗?”

鹤丸国永难得神色认真,一贯活泼爱闹的付丧神沉下脸,自然而然显出一番尊贵气度来。到底是,以吉鹤为纹的御物。


卷发少女原本正在窗前发呆,听到这番算得上是警告的言论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她甚至没有回头。

“我只相信时间。”

她这么说道,声音同窗外的飞雪一样冰冷。


拥有如同幻梦美貌的少女,居然是这么一副心肠。鹤丸国永几乎要拍掌大笑了。

“我果然很喜欢你啊小茉莉”


“不,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轻易否定了鹤丸国永的告白,森茉莉转头,雪面的反光照在脸颊玉人一样,毫无瑕疵,也无温度。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那个人的喜好你记得一清二楚,任何有关那个人的消息都不愿意放过。”

“心上开了一朵花,他在花里。从此他是你的软肋和盔甲。”

她的声音很轻,一缕轻烟似的,消散在风里。

可她的眼神那么重,压得鹤丸国永几乎喘不过气来。

“喜欢一个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吸引他的目光,等到他面前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遇见他之前我只是生活,遇见他之后我才是活着。”

“这才是喜欢啊。”

她大概是电视剧中懦弱的女配角,看着他们历尽风波,元气女主角含泪而笑,扑进帅气男主角怀里happy ending,而她是负责鼓掌的那个。


鹤丸国永听着她轻言细语的反驳和怀念,也不发火,只淡淡移开视线,学她的样子看空中飞舞的雪花和她被风吹起的长发。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小茉莉?”

“遇见她之前我的世界很大,遇见她之后她就是我的世界。”

他不用看就知道,此刻森茉莉必然惊讶而睁大眼睛。

如果你的喜欢是真的,那我的喜欢自然也是真的。


“是吗。”

那又怎样呢,她只能是拯救付丧神的hero,却不是为美色所迷的天真小姑娘。

“藤四郎们的誓言很动听,我相信那一刻他们真是这么想的,可是几年后呢?十几年后呢?几十年后呢?”

“无论未来如何,我仍然感动于他们此刻的忠心。”

最后她这么一锤定音。


她还能拿什么去爱?

一个久久的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鹤丸国永只是笑,没有继续和她辩驳。

混血种是怎样的生物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她解开心结,足够她迎来新生,她和他们,爱或不爱有什么区别,总要在一起的。

他默默叹息,突然发现自己总是让她不开心。

这可不是他鹤丸国永。


“你喜欢惊吓吗小茉莉?”

森茉莉配合的眨眨眼。差一刻钟就是用餐时间。

“不能影响内番哦,鹤丸国永”

学着对面的付丧神耸肩,抖落薄薄一层雪烟。从未接触的动作让她感到奇妙的轻松。

“有兴趣比试一场吗??”


虽然没有热武器,为了追随狮心会会长,她可是苦练过一番刀术。戚继光《辛酉刀法》、何良臣《阵记》、俞大猷《单刀法选》,日本天然理心流、神道无念流、北辰一刀流等均有涉猎。事实上她乏善可陈的履历里,只有刀术拿得出手。


鹤丸国永回以热烈的笑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哟,小茉莉。”

他对自己的战斗姿态很有自信。


“不需要。”

审神者踏出门外,回过头一副从未有过的骄傲神情,下巴微抬,眉梢眼角一派坚定。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一室和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三日月宗近面前横放着一张竹制棋盘,一手执黑,一手执白,暗淡的天光下,他的手和白玉云子一色。简陋的内番服也无法遮掩他的光华。


不愧是天下最美。

来者紧皱眉头,满心不安,推开门的瞬间,却被三日月不动如山的气度所慑。

岁月将他的心境打磨,华贵皇室的供奉经历培养出他高高在上的优雅。

他慈悲是真,温柔是真,因为他是云端明月,高悬天际,他不过是十丈红尘外的旁观者!此刻三日月宗近回头略略一点,还是那副,自来本丸之初就处变不惊的微笑。

这就是平安古刀,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


深渊色发丝滑至眼前,三日月手指微弯往后梳理,还未放下手柔顺的发丝重新滑下,无奈一笑,他索性不再纠结,右手指尖拈着棋子继续思考路数。


“审神者要和鹤丸国永比试,他们应该到比试场地了吧。”

来者舔舔唇,手下意识抚上璀璨夺目的红色耳钉,试探性地询问“您怎么看?”

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鹤丸国永的手段您应该很清楚才对。


三日月宗近还是背对着他,来者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注意到内番服勾勒出笔直的背部线条,纹丝不变。

“哦?小姑娘要和鹤丸国永比试吗?”

“未出阵的刀剑们还有多少,让大家去看看吧。我就没有看的必要了。”

“主君如何,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反复咀嚼最后一句话,来者最终还是抱着疑问离开了。

“啪”,三日月悠哉悠哉落下一子,自从那些会下棋的刀剑纷纷被刀解或战场中碎刀,他就养成一人对战的习惯。

唔,话虽如此,还是稍微有点不习惯呢。

三日月盯着棋盘若有所思,白字先行一步成围困之势,可是——

黑子只差一步,便可盘活整条大龙。


落下最后一枚棋子,三日月宗近转身望向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一样轻声叹道。

“主君,可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啊。”战场淬炼出的血与火,身为刀剑付丧神他们的皮肤都因此兴奋地颤栗。

可是—

那有别于人世的气息,同僚们感知到了吗?

某些刀剑再这么执迷不悟,怕是会被狠狠教训一番吧。


三日月喉间溢出轻笑,无视自己刚刚“不会去看”的回复,抬首打量自己的卧室,微一思索,迈步在柜子前停下。

取出一件月纹和服想要穿戴好的三日月实在高估自己的家居能力,简单的和服在他手上堪比世界难题,望着身上咸菜干似的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材质上佳模样的和服,他只能接受自己只能穿内番服见审神者的现实。

三日月难得失去了微笑。

(果然还是得拜托小姑娘教我。唔,以后在小姑娘面前可不能自称老人家啊。)

默默思索着与审神者增加接触的方法,三日月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风雪已停,天地俱静。



比试场围了一圈的付丧神。

听闻审神者要和鹤丸国永比试,刚到场地时刀剑们想着“鹤丸国永那家伙就会耍帅”,鄙视的眼神纷纷朝鹤丸国永戳去。鹤丸国永不以为意,还笑嘻嘻抬手打招呼。

“哟,大家都到了。”


眼睛一亮,不等他们接口,鹤丸国永自己更正。

“也不对,三日月老爷爷没来。”

说着,他眼珠一转,面容无辜地教育审神者。

“看啊,小茉莉,老爷爷的机动就是这么可怜。小茉莉你一定要尊老。”


森茉莉早就放弃探究鹤丸国永的脑回路,她睨过去,白色斗篷早已脱下,接过笑面青江递来的头绳,被对方狂热的红晕惊到。

(这把刀还是离远些吧。)

单马尾为审神者增添几分难得的飒爽,真要说的话,大概是雪娃娃和洋娃娃的区别。


对审神者把自己拉入黑名单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笑面青江欣赏着审神者的一举一动,待她将马尾绑好,低头窸窸窣窣解下自己的本体,双手奉上。

“主殿,请好好使用我吧!”

付丧神唇角上扬,温柔款款,生生将请求说成缠绵的情话。


森茉莉默默打了个寒颤,鹤丸国永连忙跳过来讲她挡在身后。

“笑面青江,你说话方式真是恶心。”

“我只是为主殿奉上刀具而已。您在想什么呢鹤丸殿?心中有佛的人看什么都是佛,而有的付丧神……”

笑面青江停在这里,留给众人浮想联翩的余地。越过鹤丸国永的肩头,他对着森茉莉表忠心。

“主殿,请您千万小心啊。万恶之源就在身边。”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早就沉下脸的鹤丸国永。


围观的付丧神集体发音,“哦”,抑扬起伏的三声前所未有的默契,森茉莉不由哭笑不得。

“是啊主殿,还是离他远点。”加州清光手背在脑后,唯恐天下不乱。

“鹤先生的行事……”堀穿国广面带忧虑。

“是的,请小心鹤丸殿。”大河守安定面容虽然清秀,刀术却是一等一的猛烈。他拉拉脖颈处的围巾,似乎有些害羞。

“主人,小心鹤丸殿”太郎太刀拄着本体,眼神无波无澜。

不苟言笑的付丧神居然参与到调侃同伴的活动中去,鹤丸国永有几分不可思议。

也不是想不到,不过他以为那家伙只会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呢。

正在心里吐槽,鹤丸国永突然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是刚刚站定的石切丸。他只赶上太郎太刀的那句话。左手扶帽,他只来得及向森茉莉推销自己。

“驱逐邪气是我的本职工作。”


森茉莉对他很有好感,这名付丧神一直拿担忧的眼光注视着她,对自己的神明那样崇敬,又掺杂着长辈看晚辈的怜惜。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她没有拒绝,脸颊微红,沉默了一瞬,向他颔首致谢。

“不要担心,必要的话我会去找你的石切丸。”


大太刀正在解开下巴上帽绳,闻言呼出一口气。

“鹤丸殿一直在让我们受惊吓。”宗三左文字靠着门,侧头这么意味不明地发言。

(你要对我的鸟儿做什么呢,鹤丸国永)

他向昔日同伴发出警告。眼神交汇,刀剑轻鸣。


次郎太刀与和泉守兼定站到一起,看到对方面上是同样的莫名其妙。

他们站的更近了些。


审神者最终还是接过笑面青江的刀,鹤丸国永被众人调侃地鼓起一张包子脸,垂头走向场地另一侧,他丢给刀剑一个日后算账的眼神。


刀剑们心思不一,却有志一同,齐心协力为审神者加油。

和泉守兼定一向崇尚美观与实力具备,诡异的,他对森茉莉信心满满。

次郎则不抱任何信心,纯粹看鹤丸国永不顺眼,又很喜欢给他小判买酒的审神者,才在场边加油助威。


双方站好,鹤丸国永眼神一凝,迅速冲了上去,举刀劈砍!

森茉莉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笼罩在太刀下!

危险!


有话说:

本章引用:

1.剑之所向不知道语出何处。

2.“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博尔赫斯,我真的超级喜欢这首诗!

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国学大师王国维。

鹤丸和森茉莉,有点互相套路的感觉。他们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俩傻孩子

本章提要:

一期一振:我喜欢你

鹤丸国永:我喜欢你

森茉莉:哦,下一个

(鹤丸和爷爷都是很温柔的人,黑化才另当别论)

到过头看这篇,哇这什么鬼啊,我写的是什么?!

黑历史倒计时。

查看全文

(刀剑乱舞 ) 沉默是今夜的本丸

排雷:全员OOC

          全员OOC

          全员OOC

         最终CP大概是学习X审神者


狭小的房间,一星如豆,在黑压压刀剑深厚的障子上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


“所有刀剑都到了吗?”

一层寒霜罩面,金眼付丧神罕见的严肃。

被广大审神者戏称为本丸之母的刀剑,平素的确如其美誉那样,细心妥帖,再温柔不过。哪怕遭遇审神者闭着眼睛缩进被子里耍赖不起床这种棘手状况,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垂首唇间一咬,脱下黑色皮质手套。小心地将审神者从被窝拔出,扶起靠在胡萝卜抱枕上,再为她披上臂弯间早已准备好的外套,一只手虚虚扶着审神者,另一只手拿起还散发着热气的毛巾——温度适中,像擦拭绝世珍宝那样,黑发付丧神将毛巾在审神者脸上轻柔拭过,比鸟儿从湖面掠过还要轻微。

这样的付丧神,此刻褪去温柔,端坐于主位,抬眼间赫然一道利光闪过,对上这种眼神,无论哪个人都会恍惚以为自己被刀剑穿透而过了吧。


然而四周是同样身为刀剑付丧神的同伴们。


“烛台切殿,若是连你都无法让主殿出门一步,事情一定非常严重。”即便是休息时间仍然穿戴整齐的一期一振,跪坐在藤四郎众前满心忧虑。众刀剑中忠心首屈一指的他,即便弟弟们极化修行也只是冷酷的发言。战斗就要有必死的觉悟。这句话用来形容一期一振的信念最合适不过。

大家长已经打开话匣,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弟弟们终于有胆量开口,或者说是推波助澜。


这场会议的目的——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呜,主公大人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呢。”看到主人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毛茸茸的小老虎们熟练分工,一只人立而起舔舐主人的面颊权作安慰,一只把自己的身体赛到主人手中,一只已经跑到大家长身边磨蹭呜咽,剩下的两只此刻正被鹤丸国永抱着蹂躏。

同样白发金眸,五条家的唯一代表将同样的颜色渲染出自己的气质,用审神者的话说“金光闪闪熊孩子,男神不过3秒”。在同伴们或安然品茶,或焦躁磨刀的氛围中,只有他一个笑眯眯逮着小老虎可劲的撸,身上每个细胞都镌刻着搞事的男人,实在深不可测。


“大将连吃饭都不出来,我端过去的饭菜每次都原封不动的返回来。”

药研藤四郎顿了顿,抬手一推眼镜。

“再这样下去,大将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你说的大家都知道啦,现在重要的是把大将请出来吧。”

乱藤四郎一翻白眼,青春美少女的娇嗔别有一番风味,可惜第一他的兄长不吃这一套,第二他也不是青春美少女。


于是药研藤四郎双手插兜,扭头轻描淡写地一瞥,乱藤四郎立马笑容僵硬,短刀的高机动被她发挥到了极致,眨眼间他就直接窜到前田藤四郎的身后。

所有的眼镜都是鬼畜。

某日审神者拉着他的手,红着眼眶难得深沉的话语突然在乱藤四郎的心底回响。


他选择性遗忘了,审神者当时正好奇地拉开五虎退膝上小老虎们的后腿每日一熊,小老虎嗷嗷乱叫地踢腿,五虎退一边看看小老虎一边看看主殿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微弱地两边劝解“主殿小虎会生气的”“小虎不能这样对主殿”,最后终于在审神者“退你到底支持谁”的逼迫,和小老虎狠狠几爪子“嗷嗷”(蠢货主人还不把我拉出去,对着脆弱的主殿我不能下手,对着你总行了吧)中败下阵来。藤四郎们鼓掌叫好,乱藤四郎更是兴奋地脸如火烧。终于能搞清小老虎们的性别了!

本丸关于小老虎性别的赌局中,她和鹤丸国永可是投了一半的身家进去!输了的话,那条心仪很久的裙子就无缘了啊。

小老虎在险恶人心中不服输地挣扎,总算有一击正中下巴,审神者哎哟一声,往后一躺。藤四郎们一窝蜂围上去安慰小姑娘。往常小姑娘早就双手一撑大喊一声爬起来了,那次只是咬牙安静了5秒,短刀们还在七嘴八舌地安慰,审神者直接在床榻上翻滚哀嚎。

“嗷嗷嗷我的牙!”

嗯,愣是噤若寒蝉的起居室中,内番服同白大褂迷之相似的药研藤四郎检查后开口。

“大将,您不能再吃甜食了。大牙变黑松动全部都是龋齿。您最起码要忍耐到新牙长成。另外我每天会过来监督您刷牙的。”

“啊啊啊啊药研不要啊,门牙可是20岁后才会长的。时间太长了我完全无法忍受。一天就一袋,一袋!”

审神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短刀们爱莫能助心有戚戚焉的注视中,在审神者如丧考妣的神情中,药研藤四郎把她藏在床头柜中(半袋,药研我只要半袋!)、枕头下(啊啊啊住手啊药研,我只要1颗,一颗总行了吧)、花瓶里(药研你属狗吗?这都能闻出来)、书架上(药研藤四郎你赢了……你赢了)的巧克力尽数收走。

审神者当时一副魂归西天的表情,“我是不是得罪过药研?”

在墙角缩成一团,她情不自禁地怀疑起人生。

“不,果然还是因为眼镜吧,眼镜都是鬼畜,我早该知道的。”


刀剑男士们依据派别抱团而坐,泾渭分明。

虽说与长船派刀剑交情非凡,甚至连大俱利都搭得上话,然而鹤丸国永到底是五条家的刀剑。

因此他独身一人坐着也就理所当然。


哦,不是独身,还有两只小老虎,藤四郎家的小老虎。


“鹤丸殿,你一向和审神者玩得好,不如你前去询问如何?”顺着弟弟的眼神看过去,翻开内心的记账本,一期一振仍然礼貌恭谨。

小老虎们很柔软吧鹤丸殿,上次你把退搞哭的事情我还记着呢。

一期一振 is watching him,always.


鹤丸国永八方不动。

开玩笑他是搞事的祖宗啊,一期一振的黑脸算什么,这么轻易就认怂不是他鹤丸国永!


下一秒,本丸大佬破天荒插手。

三日月端着优雅气度,“哈、哈、哈,是呢,爷爷也觉得鹤丸殿最合适”

小乌丸细眉一挑,“为父赞成你的意见”

江雪仍然闭着眼睛,然而手中转着的佛珠已然停止。“鹤丸殿,去带来和平吧。”


“为主尽忠你该感到荣幸,呜呜呜主为什么不和长谷部一起玩,弱鸡小白脸有什么战斗力”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这个时候的确比我可爱”

……

迎着宗三左文字意味深长的笑意,长谷部不甘嫉妒的烈焰背景,小狐丸眯眼野狐一样狡黠的伸懒腰,大和守安定若有若无出鞘的本体……

鹤丸国永抹了一把脸,终于认识到全本丸都在坑他的事实。


“不就是上星期她随口嚷嚷了一句最喜欢我嘛。你们至于这样吗?”

看上去一派崩溃,连白毛都揉乱了。

鹤丸国永放下双手。

“审神者最喜欢我的事实,你们终于接受了吗?”

洁白的鹤站起来,睥睨高傲,他衣袖一振,环视四周,掩不住的笑意绽放在脸上,烛光明灭不定,映照出有违平时形象的魔魅。


手下败将。

鹤丸国永打开门,脚步跳脱一如平日。

他要去找审神者,牵着三日足不出户的小姑娘的手,和她一同出来。


part2

鹤丸国永吃了个闭门羹。

“喂喂,有人吗,我家小姑娘在里面吗?”

他把门拍得震天响。

“巧克力快递,您新买的巧克力到货”

“我把藤四郎家的小虎抢过来了,我拿的受益咱俩平摊!”


审神者听说赌局后,强烈要求借钱给鹤丸国永做赌注,当然,“受益平分,风险在你,同不同意!”

比春日枝头的花苞更娇嫩的小姑娘踮起脚,从屏风后探出头来,大睁的眼睛里全是金钱的小星星。


隔天鹤丸国永和小伙伴一起晒太阳。

“小俱利,你知道什么是成就感吗?”

大俱利伽罗一脸冷漠。

“你又犯病了。”

“成就感,就是拒绝那可爱小姑娘的要求,看她上窜下跳。”

鹤丸国永躺在草地上,地主老农一样满足的叹息。

大俱利伽罗简直不可思议,他是对审神者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但就算是他也知道,鹤丸国永的追求技术这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

活该。


鹤丸国永还在拍门“喂喂,不要那么记仇,我的受益全给你都给你。出来和我一起玩呗,我新发明的挖坑技术,这次一定能坑到三日月!”

“药研去隔壁那个医生审神者取经回来了,快放我进去商量对策。”

“喂喂喂!”

审神者痛苦地合上电脑,她拉开了门。

鹤丸国永你最好有要紧事!


鹤丸国永正对上一副咬牙切齿的面孔。审神者阴森森一笑,“你,什么事,说!”

鹤丸国永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这也太惊吓了!

马尾辫也好,公主头也好,挽发也好披肩也好,审神者总是一个注意形象的小姑娘。

此刻她蓬头垢面,黑眼圈几可媲美熊猫,眼中血丝弥漫,嘴唇起皮干燥。

这不是我的小姑娘。

一定是我开门方式不对!


鹤丸国永呆呆地开口“你这是cosplay吗,cos哪部剧的欧多桑?”

“cos你大爷,没见过论文狗吗?”

审神者勃然大怒,张牙舞爪就要冲上来大战三百回合,余光瞥见高科技质感的电脑外壳,一拍额头,瞬间从铁血战士变身虚弱小白花,摇摇晃晃坐回茶几前。


“日哦”

她呻吟着打开电脑屏幕。

“这都改动多少遍了还有错,还有错!”

“连标点符号都有错。”

“所幸我终于修改完了。”

电脑屏幕前,审神者一抓头发,手腕抬起继续敲敲打打。


“行距24磅?每个章节空一行”被忽视的鹤丸国永抓起审神者的手机,就着短信直接念出来。

“这什么意思,现世新科技吗?主殿我也想学。”

鹤丸国永挥舞着手机凑到审神者身边。


“24磅和单倍行距一样啦,我演示给你看哦,像这样选中修改……等等”

“不、不可能啊,不是说更多嘛,不我不信,我再换换。”

??

“……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讲,论文瞬间少了3页你是在逗我?”

???

“鹤丸国永看你干的好事!”审神者最终抓狂。

鹤丸国永无辜地抬头,他当然很委屈。

“你等等,你先给我放个小白菜。我只是念个要求,论文少是你写的少吧。”

审神者额头一条青筋蹦起。

“你看你要是原来精益求精写的多多的,现在不就没事了吗?”

审神者青筋欢快地跳动

“自己的锅自己背好。”鹤丸国永义正言辞教导她,手机贴在脸边,肌肤如玉,荧光穿过他金黄的瞳孔折射出璀璨星河的胜景,美不胜收。

审神者狞笑。

“滚!”


鹤丸国永委屈地缩成一团,背上摆满审神者的论文废稿。审神者要一页一页对照稿件,纠正语法拼写和标点错误。

50页,鹤丸国永觉得自己要被压塌了。


审神者气弱游丝,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满屏幕外文。地狱不过如此。


鹤丸国永蹲得腿麻,他直起身想缓缓,谁料一头撞在案几上。眼泪瞬间迸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看到审神者失去色彩的脸。

好像一箱巧克力在她面前滑进湖里。

空洞、脆弱。

审神者一格一格地扭过头。

声音从地狱18层飘出。

“鹤丸国永,你的手放在哪里?”


他的手放在电脑键盘上,退格健。

鹤丸国永差点条件反射回答。

他抱住审神者小腿,嚎啕大哭“刚刚是真的疼,痛死我了!”

“你有我疼吗?那可是我的论文好吗?”

“这可是我的脸啊”

“我明天就要论文终稿了!鹤丸国永你给我放手。”

审神者拼命推着她,两只手刚掰开鹤丸国永一只爪子,付丧神手腕轻轻一抖瞬间挣脱,再次抱紧。

“我的脸这么好看还比不上一篇论文?”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在意脸啦!你快放手我要写论文!”

“那只是因为你丑吧”


审神者仰面朝天深吸一口气。

“你给我滚!”


审神者吃饭去了,因为鹤丸国永提出他要将功补过。

“不就是英文嘛,我也会啊。”

“你会?”

审神者捧起鹤丸国永的双手,两眼放光,猫咪看到小鱼干一样热切。

鹤丸国永暗自窃笑。

“很简单的,跟着视频轻松记下来了。”

“好好好,那就都交给你了,我先去吃个饭,回来就给你奖励!”

审神者欣喜若狂,乌拉乌拉乱叫着冲出门外。


鹤丸国永单手托腮,注视着审神者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樱花树后溶入夜色,他才放下手看向电脑。

“恩,我想想,我记得那句话是,holy shit?好像是最地道的表达。”

“没有脑子怎么搞事,我果然很聪明。”

他一边自我夸耀,一边手指弹跳。

“搞定!起码得给我个香吻!”

鹤丸国永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抵住下巴。


审神者回来就看到鹤丸国永沉思者的姿势。她谄媚的凑上去,又是捏脊又是捶背。

“大佬你渴不渴,大佬你饿不饿,大佬你累吗?”

鹤丸国永清脆打了个响指,“去,好好看看你的论文,native speaker的水平。”

“我相信大佬你的水平!”审神者一边表忠心,一边她眼神闪烁着检查论文。


沉默是今晚的本丸。

审神者久久沉默着。她呆在电脑前,似乎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你从哪儿学的。”

她惊讶到面无表情。

“跟我学地道美语,一个教育频道。”

审神者的声音无限趋近低谷。

“哦,美语啊。”

“地道啊。”

她的声音刮过,鹤丸国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给我写的都是什么!全是地道骂人脏话!这玩意你要我拿给老师看?!!”

鹤丸国永胳膊一滑,他无措地调整姿势站起来。

“不是,你听我解释,据说这是教育专家新指定的。”

审神者崩溃指向门外。

“滚出去!”


声震本丸,惊起两三只小鸟,惊动那点烛火。

会议室一片低低的笑声。


时间倒转三天。

三天前,审神者受到鹤丸国永巧克力的那天下午,终于没忍住扑进付丧神怀里大声道谢。

烛台切担忧地走进去。

“主殿,哪怕是加急写论文也要吃饭啊。”

“等会儿我就吃,哎呀烛台切你好烦。放着就好放着就好。”

“没有能量身体会垮掉的。”

“烛台切!”写不下去的审神者跳起来,从电脑后抽出巧克力示意。

“鹤丸有给我巧克力啦,不要担心能量缺少。你出去吧出去吧我要安心写论文!”

审神者把金眼付丧神硬推出去。“砰”地和上门。

黑发近侍收起笑容,看到拐角处一角白大褂,和带着眼镜的付丧神对视一眼。

药研藤四郎扯动嘴角。

烛台切光忠眯起眼睛。


三日月和莺丸在走廊上享受日光。

“主殿最近在学英语哟”

“大包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我找到了一项节目,地道美语,老爷爷也要与时俱进嘛”

“电视很精彩,大包平一定喜欢。”

“哈哈哈甚好甚好,小姑娘苦恼的样子很可爱,但只注视一人才最可爱。”


和大俱利聊完天路过的鹤丸国永,在这场鸡同鸭讲的对话中若有所思。

他眼珠一转,悄无声息地离去。

……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天下最美摆出老年人的健忘表情。

“恩?你刚刚说什么了吗?哎大包平什么时候来?”

莺丸忧郁地捧起茶杯。



一期一振拎着小老虎的颈皮在审神者门外正襟跪坐。

他柔声开口,声音是一期一振特有的安心可靠。

“主殿”

“夜深露重,请允许我把退的老虎给你,把他们放在脚边一定很暖和。”

俯身行礼,一期一振心中很是笃定。

门被拉开,一只白嫩娇小的手伸出来。

一期一振面带微笑,将小老虎递出去。指尖相触,付丧神的手虽修长漂亮,还是一双男人的手,尤其在审神者的娇小面前。

有力、火热。

两只手放在一起,天生契合。


”哈哈哈主殿,这样写可如何?“三日月宗近笑弯了眼。

“呜呜呜三日月你最棒!一星期的内番免了!”小姑娘压根没有理会身边人美色的意味,将三日月成果检查完毕,直接蹦起来一拍三日月的肩膀,发下一番豪言壮语。颇有大哥罩小弟的意味。

”唔,今晚……“三日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姑娘的手机突然响起。

……

”哈哈哈我的论文已经写完了!你服不服气。“

”你在逗我吧“

”不不不,我不信。他这是算着时间布论文的吗?“

”我已经死了……“

”什么叫哪怕死也要交论文?都没人提醒老师的吗?他是超人我不是啊喂!“

”……行吧,我知道了。“

”我真是谢谢你啊,特地提醒我又有论文这回事。“

审神者挂掉手机。

三日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姑娘站在原地良久,良久才像没看见三日月一样,绕过他又在电脑前坐下。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小姑娘抽出一条发带绑在额头,打开文档奋命敲打。

无论三日月如何优雅,一期一振如何清贵,鹤丸国永如何活泼,烛台切如何温柔,长谷部如何忠犬……都比不上论文重要,都比不上专业老师懒洋洋的命令。

“呜呜呜,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

没毛病。



那句喜欢,不过是没开窍小姑娘的撒娇。

战斗已经打响,赢家只能有一个。

刀剑乱舞,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被论文搞到生不如死,我就想开个段子谁知道写崩了?

1.holy shit 狗屎,的确是地道美语哈哈哈哈

2.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徐志摩的诗大家应该都知道。徐志摩可苦逼了,追求林徽因未果,人家转身选择梁思成。后来和徐小曼在一起,徐小曼又嫌弃他挣钱少。这里解释一下,徐小曼抽大烟买首饰衣物,其实徐志摩赚的不少,就是不够花。结果飞机失事,他死球噜。这里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哟。

真的没有。

反正我没有。

3.事情就是,药研发现大将牙疼是鹤丸的锅。三日月直接算计了鹤丸。两派人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别问我为啥,我也不知道,就想写。

一期一振卖弟求荣。

4.三日鹤真好吃啊真好吃,无脑吃粮太幸福。本来想摸个三日鹤现代paro学长学弟的,论文把我搞死了。


查看全文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 07神明失格

又是这个梦。

鹤丸国永看着那个男人拿着自己大杀四方。


大雨瓢泼,乱发狼狈地紧贴额头,数不清的怪物朝他涌去,他放声大笑,眉眼飞扬,仿佛向他袭来的不是怪物,而是逗他一乐的蝼蚁。

夜色中那个男人睁开眼睛,类似冷血动物的竖直瞳孔让人颤栗,绝对的威严伴随着金色光芒亮起,手腕翻转间蜂拥而上的尸守瞬息之间就散落一地,那些散落堆积的骨骸簇拥着他,朝拜着他,这一刻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君王!


密密麻麻比暴雨更加密集的怪物涌来,男人漫不经心挥舞着刀迎了上去,遵从他的意志那股洪流瞬间出现一片空白。眨眼间消失不见。刀光如虹,怪物越来越密集他的刀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猛地跳起,那群怪物踩着同类紧追不放,卑贱的蝼蚁终终于令高贵的君王流血,于是君王暴怒,时间零中无数道刀光合为一闪,轻飘飘的一刀,仿佛神明一指按下暂停,洪流停滞,一秒后只有雨仍在哀嚎,怪物被肢解,巨量的血浆迸射,战场中一朵鲜花怒放。


男人半跪在地拄着刀剧烈地喘息,苍白的鳞片随着肌肉起伏。血顺着胳膊流至银白色的太刀上消失不见。

仿佛火焰席卷而来,一股力量山呼海啸席卷了他的身体,摧毁他的身体!

鹤丸国永几乎以为火焰在身体内燃烧,他的四肢他的大脑他的思想他的一切都在烈火中燃烧重铸!

蓦地,那团火焰消失了。



不满地睁开眼。灼烧的痛感还残留在身体上。

今天是审神者接管本丸的第四天,也是他充当近侍的第一天。

披上白衣他打开门走出去,日光在背后投下长长的阴影。

黑暗聚拢在最为光明之地。



“早安哟,小茉莉”,从树上一跃而下,鹤丸国永笑容灿烂地和审神者打招呼。

今天森茉莉换了身白色羊绒裙,身披月色系带斗篷。天鹅般的脖颈,纤细的手腕,盈盈一握的腰肢,弧线完美的小腿,完美无瑕的少女。

她只是眨眨眼,娇美的面容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短短几日的相处,足够她明白这只鹤的德行。


简单来讲,认真回答他的问题等于被他牵着鼻子走,这家伙比芬格尔还要难搞,对他们就不能认真。

审神者觉得槽点太多。


“啊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啊呀啊呀,不好意思”

毫无诚意的道着歉,他在森茉莉前方背着双手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撩拨她。


“小茉莉,你今天故意配合我穿情侣服吗?”

“不,前田喜欢。”

“小茉莉,不要总是冷着脸,笑一笑嘛。”

“对着你笑不出来。”

“小茉莉我已经把远征名单安排好了哟”

“谢谢你。”

“小茉莉今天中午要不要换菜单。”

“都可以。”


小茉莉小茉莉,鹤丸国永眼里心里嘴上眉上满满的都是她


那时候他隐藏在树上看着她静默着流泪,大火突然就枯草燎原再次点燃他的身体,理智警惕敌意狂乱纷纷远去,整个世界渺小远去,只有她的身影那么清晰。

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多年前的经历让他知晓混血种的强大,时间可以倒流、空间可以更迭,力量者的禁区不过是他们任意把玩的玩具。

多么令人目眩神迷的力量!

鹤丸国永狂热的视线始终粘在少女身上。


获得躯体后,刀剑们也沾染上人类习性,比如赖床,和冬眠。

起居室到会议室的路上,她只碰到寥寥几位付丧神。


“主上早”

“恩,早”

这是给和泉守兼定带早餐的堀穿国广 。

匆匆忙忙打个招呼,发挥自己的高机动瞬间跑远。


“日安,主殿。”

“次郎还没有醒吗?”

“……毕竟他更偏向尘世。”

“喝酒也算不上过错,次郎很好。”

“倘若他知道您的想法,一定会高兴地大醉一场。”

付丧神容色恭敬,他上前几步,身影山岳一样投下,为审神者挡下风雪。


(这真的是日本的刀剑吗?说起来,本丸的身高根本不科学啊。纯血龙族身躯庞大,她们混血种怎么一点都没有继承到。)

审神者终于直观的感受到身高差异,她仰起脸,想象着次郎烂醉如泥发酒疯的样子,嘴角含笑。


“如果那样的话,就拜托你照顾他了,太郎”

“是,谨遵您的命令。”任何命令!

身形高大的太郎太刀目送主殿远去。

雪白的鹤?真是笑话!那家伙要是染黑了多好,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他斩杀!


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同性相斥,妨碍到他的刀剑,杀掉就好。

鹤丸国永不知何时转到审神者一侧,笑眯眯注视着小姑娘。

还是他家小姑娘好看。


审神者远远就看见一期一振带着弟弟们在走廊门口等待。


也不知他等了多久,飞雪落满肩头,蓝发罩上一层银霜。

似乎对寒冷无知无觉,付丧身身形挺拔,看到她时蜜金色眼瞳亮起。


审神者停下脚步。

“主殿,日安”

“日安,一期”


“主殿今天就由你负责吗,鹤丸殿?”

“是的哟”

一期一振闻言,温和对鹤丸国永行礼。

“那么,主上今天就拜托你了,注意事项前田已经交到您手中,请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放心吧放心吧,一期老头子。”

两位成年付丧身言笑晏晏,话语交锋。


森茉莉侧头,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将自己的感情藏在这片阴影里。


察觉审神者投来的询问眼神,两位少年摸样的刀剑对视一眼。五虎退双臂禁箍着小老虎,支支吾吾想说什么,怀中小白虎尾巴不满地拍打他的手腕,五虎退赶紧放松力道,着急的检查它的身体。

森茉莉眉眼合着冰雪划开,“咳,退,退?”她轻声呼唤暂且遗忘审神者的五虎退。

于是五虎退脸颊一点一点泛红,短发和白雪纠纠缠缠,湿答答地垂下。

“主上……呜,即使害怕,退也会好好作战的”


前田藤四郎对害羞的兄长略感头疼,他不动声色接过话头。

亚麻发色的小少年恪守礼仪,一手扶着本体,一手背在身后,他低头,视野中只有茉莉毛茸茸的短靴。

那是去万屋挑选案几时,他一时心动为审神者带回的礼物。没有想过她会不会喜欢,没有想过她用不用得上,小少年只是笨拙的,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献给主殿。

包括胜利。

“主上,我会尽力将胜利带给您”


藤四郎家族的末席,前田藤四郎,既不像三日月那样华美,也不如宗三左文字经历传奇。

他只有认真做好主殿吩咐的每一件事。

这样,主殿就能对他多一点喜欢吧?


怀揣如此期望的付丧神,毫无预兆的陷入一个怀抱。

来自他崇敬的主君。

神色肃静的少年瞬间爆红。


森茉莉下巴支在小小少年的肩头,感受着少年被风雪浸润的发丝,明明是熟悉已久的冰凉,如同多年前她在潮湿的地下室感受到的那样,然而此刻冰封多年的心突然解封,一朵花颤颤巍巍露出来。

全身放松,她任由少年慌慌张张扶住她的腰,轻声道,“只要你们能平安归来。”


“前田,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我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从前她一无所有,不惧怕任何失去。可如今心头探出一枝伶仃的花,她突然害怕了。

如果他消失了,她是不是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听不到他的誓言,再也无法一转身看到雪白的母衣,再也无法在琥珀色瞳孔中找到自己。


前田藤四郎感受着审神者温软的呼吸,好半天无法反应。


付丧神五感灵敏,一期一振自然听到审神者说出口的在意,按捺下自己难以言表的心情,一期一振不由自主揪住绶带,淡金色至高无上的象征在他苍白的手骨间扭曲,如同他那耻于说出的见不得光的心思,那每晚入梦的,丑陋的幻想。


“一期殿,绶带都扭曲了哦”

耳畔传来鹤丸国永不咸不淡的提醒,一期一振悚然一惊,慌张松开手,苦笑一声。

“让您见笑了,鹤丸殿。我只是……前田在我面前,一直都是成熟可靠的小大人模样,”他顿了一下,余光注意到鹤丸国永神色不变,继续说道。

“他从没在我面前失态过,是我这个兄长失职。”

作为下属,是他一期一振,失格了!


“啊”,鹤丸国永发出毫无意义的语气词,无聊地移开视线。

“能够拥有这样的审神者,难道不是吾等的幸运吗?”

风吹来一片花瓣,柔弱无依附在他手心,锋锐的指甲从上而下轻易将其从中划开,鹤丸国永漫不经心一吹,转头对着同僚笑道。

弱点太明显了,一期一振,殿下。



查看全文

(刀剑乱舞) 今晚的月色真美 三日月篇

排雷:三日月心机刀老流氓
             双向暗(划掉)明恋
             本章不像中文的地方,纯粹外语论文写多了精分。我已然忘记了中文(手动再

“三日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
审神者微微侧头,月光泠泠洒在她的长发上,有如霜雪。

三日月宗近刚来本丸时,结结实实地被审神者吓了一跳。
姿容绝世的付丧神自我介绍完毕,审神者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他。像刚出生的小猫打量人类,试探着想靠近又担心受到伤害,只能一边举起爪子后退一边怯懦地喵喵叫。
下一秒,她就捧着脸惨叫着跑掉了。
……
“小姑娘的脸那么红,应该没有事吧。”
坏心眼的平安老爷爷这么思忖。
然后一连几天,最美之剑都没有再见到审神者的面。
“哈 哈 哈,小姑娘害羞了呢。”
三日月捧着茶杯,坐在长廊里对着莺丸说道。
胸前的华美金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日月第一次出阵的那天,审神者终于出现。双手艰难地捧着护具,鸭子一样摇摇晃晃。
真可爱。
三日月眯起眼中那轮弯月。
“哇啊啊啊,要掉了要掉了,三日月救我!”
在药研藤四郎“大将小心”的惊呼声中,
一向自称是老爷爷总是逃内番的三日月宗近,一把捞过审神者的腰。
“要小心啊,女孩子的手,不应该拿起比桧扇更重的东西。”
“喂,不要大男子主义!”
“这也是现世的新词吗?女孩子就像是花朵,需要好好爱护。”
歪着头的付丧神认真反驳,眼神静谧柔和。高高在上的明月俯身靠近,审神者的心,突然就失眺了一拍。
“你这家伙,我是你的主殿,主—殿,可不是什么脆弱的花朵啊”
“当然了,你是我的主殿,我是你的刀嘛”
审神者终于涨红了脸,同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手中的护具不知何时转移到药研手中,而三日月的双手,正环在自己的腰上。
简直像热恋的情侣,一秒都不舍得分离。

审神者落荒而逃,就忘了嘱咐三日月戴上刀装。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诡异的白光一闪而过,冷冷地扫了一眼仍然笑眯眯的三日月,仿佛是数九寒冬的冰块摩擦,他的声音从牙关迸出。
“走吧。”

理所当然,机动值低又没有装备刀装的三日月,重伤回阵。

失策了。
三日月宗近心里想。他看着审神者要哭不哭的面容。像是被丢进煅烧炉,又像是第一次溅上敌人的血,钢铁铸造的心在小姑娘的泪水中缩成一团,再也摆不出漠然拉不开距离。
他心甘情愿,他一败涂地,他俯首就戮。
“主殿,不要哭啊。”
“我才没有哭,你看错了。”
“好好好,是我看错了”,衣摆破碎的付丧神苦笑一声,“可是,你这样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拉过审神者哽咽着揉眼睛的手,抚上小姑娘通红的眼眶,很是心疼。
“就当是体谅老爷爷吧,好吗?”
左胸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无法撼动的付丧神,此刻面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终于不再平静。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若无其事将手放下,额头抵着额头,三日月宗近心情愉快地注视着一脸呆滞的审神者。
恩,连打嗝都停止了呢。
“你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

手入过程中,三日月宗近始终撑着一脸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果然不该低估女性的报复力呢。

“三日月,三日月这边”
审神者在饭厅外手舞足蹈,尽量不引起注目地气音呼唤他。
金色流苏一动,他含笑扫过表情各异的同僚,动作优雅放下碗筷。
“撒,我先离开了,诸位。”
长袖一展,仿佛月出云釉,道不尽的清高雅致。
这位付丧神的一举一动是独有的千年风雅,是月下八重樱浮动,牛车上的铃铛合着幽幽笛声回荡在平安京上空。
风华绝代。
门外的审神者只能想起这四个字。

“三日月,你觉得一周年送鹤丸什么礼物好?”
“整盅玩具。”
三日月语气淡淡。
被审神者私下叫住还有几分期待,没有……也就算了,居然是为了另一把刀。
“不要太宠他们啊,不该是我们准备礼物给你吗,审神者就任一周年庆典?”
审神者一阵沉默。
三日月笼在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注视着审神者的发顶,他的目光蓦地柔软下来。
算了,下一次吧。他想。
好半晌,才听见审神者声音沙哑回道。
“大家维持着本丸运转,药研帮我处理公文,长谷部安排内番,石切丸除晦,烛台切负责厨房,鹤丸陪短刀和莹丸玩耍,一期一振制定出战计划……没有你们我根本做不好。”
“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月亮”,审神者脱口而出,抬起头看着付丧神略带讶异的面容,她双手不安地握紧,“三日月是至高至远明月,只要被注视着我就不会走错路”
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好,三日月简直要失去平常心了。
“那么,你给我的礼物是什么呢,主殿?”
“哎哎-”审神者果然苦恼地抓起头发来,“我,我还没想出来”像初次见面那样,她仰起脸,打翻花瓶的小猫似的,不安心虚,想把整个身体都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朝主人撒娇,却没注意到晃动的尾巴。
盯着审神者头顶一撮呆毛,三日月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只要一个吻,我就把适合他们的礼物,统统告诉你哦。”

下次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了。抚摸着额头,三日月看起来还是那么光风霁月,风流气度。
半分遗憾都没显露出来。

月色正好,三日月看到站在樱花树下怅惘的审神者,毫不犹豫就凑了过去。
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审神者暗自腹诽。
“主殿觉得我怎么样?”
“很美,很强”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三日月笑意更深。
“真是极高的赞誉呢”审神者被他的下一句惊得魂飞天外。
“那么,主殿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呢,是这个词吧,成为恋人的话。”
!!!
“没错,我是在追求你,”蓝发的付丧神收敛了笑意,他凝视着审神者的脸,一丝变化都不放过。
“你的答复呢,主殿。”

审神者突然背过身去。
“三日月,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
她微微侧头,月光泠泠洒在她的长发上,有如霜雪。

“我就是萤火虫啊三日月,那么努力那么拼命,还是又微弱又渺小。”
“我一直很笨,和哥哥不同,这也做不好那也学不成,妈妈觉得我根本没有遗传她的物理天赋。”
“就是因为这样,妈妈才抛下我们走了吧,她很失望。”
“你是付丧神,你是天下最美,你是平安古刀,那么美,又那么强大,你根本是天上的明月,生来就该高高在上万人瞩目。”
“凡人妄想揽月入怀。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本不可能。我连和你白头到老都做不到。”
“我根本什么都留不住。”

她声音是平静的,哪怕是诋毁自己,哪怕是撕开创口,这些话可能在她心底翻滚过千百遍,每一句都狠狠捅在心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现在还是会流血还是会痛,可她已经习惯了。
三日月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自己的小姑娘。
“痛的话就哭出来,你只有这么一次权利。今后我决不允许你哭了。”
“可是,我的泪水这种事,有谁在意吗?”
审神者的声音充满迷惑,她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于是三日月的声音更加温柔,美酒一样绵长,月光一样温凉。
“我在意。我在意地不得了。我是你的刀,我是属于你的,除你之外任何人对我来说都只是普通人类,是玫瑰园中的万千。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玫瑰。”
他拍着审神者的脊背,自上而下,轻柔地像月光倾泄上花朵,或是月光被猫咪倾倒,不由得爱怜万分。

揪住付丧神的衣摆,审神者终于闷闷地哭出声来。
“爸爸他组建了新的家庭,我和哥哥被赶出来,住在阁楼里。哥哥,哥哥厌恶我恨不得我去死。我算什么呢。我根本什么也不是啊三日月。就算下一秒我死了,就算我突然死去,也根本不会有人为我哭。”
“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在意我活着还是死了,开心还是不开心,小孩子哭泣是因为有人爱他,我呢,我能哭给谁看。”
她心里有那么多的孤独,害怕也不呼救,寒冷也不取暖,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来救她,哪怕不用跋山涉水,不用历经磨难。她在黑暗里沉溺了太久几乎就要去死—终于有一束月光照进来。
终于有人对她说,我在意你,在意的不得了。

“所以,明明那么渴望礼物你却不敢期待吗?也请更相信我一点啊。”
“我没有说谎,你刚刚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审神者哭到天色见亮,终于将多年不甘与恐惧发泄出来。
三日月始终轻柔抚慰着她。

“白首成约哪有那么困难,你看霜雪满头,也算白首。月光照下如霜雪,只要我还在,我们就能到老。你说至高至远明月,只是刀剑的话我承认这句话。但是,不要擅自给我下定义啊,主殿”
“注视着平安京盛放又枯萎,深宫无度,自始至终只有流萤与我为伴。”
“而现在,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
付丧神眼眸深深,千年变更如走马,在他看来不过几本史书一段传说,如今看着她,却是一种长久注视决不动摇的姿态。他将一切交付给她,连同自己的心一起。
三日月给予她伤害自己的权利。
“你的答复呢?”

审神者感受得到他的笃定。
为什么不。
“即使月亮马上就要消逝”
她慢慢绽开一个微笑。
“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踮起脚,鼓足勇气献上一个颤巍巍的吻。
蜻蜓点水一样轻忽,但的的确确是一个吻。
“月色真美啊,从一开始就是”
她还含着泪的双眼,倒映出付丧神先是愕然继而狂喜的面容。

“你只是看不见,月亮一直都在那里。”
早说了不会放过她的,三日月低下头攻城掠地。
他要教会她真正的、恋人之间的吻。
才不是碰一下唇那样小儿科。

“我要收回不让你哭那句话”
注视着审神者绯红的双颊和溢满泪水的眼睛。
三日月宗近舔唇,眸色深深,原本悠远澄澈如夜空的蓝,现在如海黛蓝,仅存的理智快压抑不住波涛汹涌。
努力喘气平复呼吸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想欺负你,看你狠狠地哭出来”
迎着恋人不可置信的视线,老流氓一脸期待。

“刀解吧,三日月宗近!”

即使无人回应,即使没人在意,即使前路渺茫你也要坚持下去。因为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为你存在。他捧出自己的心,给予你伤害他的权利。你上天堂也好,下地狱也罢,他总会欢喜的和你在一起。
而在此之前,你只需要等待。

Wherever she was ,there was  Mikazuki Munechika.

--------fin---------

谢谢你看到这里,附送小剧场:

“三日月,你怎么知道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我没记错的话,《小王子》是长谷部的礼物”。
长谷部的个性怎么可能借出这本书,不,明明供起来的可能性更大吧。
审神者更加怀疑了。
哈、哈、哈,三日月干笑。
他要怎么回答,撒谎吗?不,他绝不会对恋人撒谎,他可不舍得。
只有某个时候,他才喜欢看恋人泪水涟涟、呼吸急促的模样。
真的是太可爱了。
陷入遐想的三日月,没有注意到审神者的黑脸,就这样跟着恋人诱哄的语气交代清楚了。
“三日月,那些礼物究竟是谁喜欢的?”
“当然是我。她怎么能给其他刀买礼物,就是想想也不行。”
看着对面理直气壮的三日月,审神者眼前一黑,这把心机刀!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三日月对这幕早有预料,他有百试不爽的绝招。
展颜一笑,月华相映,蓝衣付丧神气度高华,清雅皎洁。
“原谅我,好吗”
审神者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成功解决遗留问题,三日月更加愉悦。

不愧是天下最美,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只要她喜欢就好。嫉妒了吗?这副嘴脸可真难看。

今天的一队,依旧除了三日月集体黄脸呢。

查看全文

致命狂恋Tu Vas Me Dйtruire 歌词

致命狂恋Tu Vas Me Dйtruire   歌词

音乐剧巴黎圣母院歌曲,Richard Cocciante(理查德·科西安蒂)作曲,法文Luc Plamondon(吕克•普拉蒙东)作词,弗罗洛 Daniel Lavoie(丹尼尔•拉沃伊饰)唱。

主教内心的挣扎,他爱上了艾丝美拉达,矛盾的感情,在主和艾丝美拉达之间抉择。

 

Frollo :

Cet océan de passion 熱情之海在我血脈澎湃

Qui déferle dans mes veines 導致我的瘋狂、沉淪和厄運

Qui cause ma déraison

Ma déroute, ma déveine

Doucement j\'y plongerai逐漸陷落卻一無援手

Sans qu\'une main me retienne

Lentement je m\'y noierai 逐漸沒頂卻全不悔疚

Sans qu\'un remords ne me vienne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Et je vais te maudire

jusqu\'à la fin de ma vie 我要終生把你詛咒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J\'aurais pu le prédire 我應該要能預見

Dès le premier jour 在最初的那一天

Dès la première nuit 再最初的那一夜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Tu vas me détruire 你會毀了我

 

Mon péché, mon obsession 我的罪

Désir fou qui me tourmente 我狂熱的慾念執迷

Qui me tourne en dérision 折磨我嘲笑我

Qui me déchire et me hante 撕裂我糾纏我

 

Petite marchande d\'illusion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Je ne vis que dans l\'attente

De voir voler ton, jupon 看你歌舞時裙子飛舞的模樣

Et que tu danses et tu chantes

 

 

Moi qui me croyais l\'hiver 生命入冬

Me voici un arbre vert

Moi qui me croyais de fer 怎料樹仍常青

 

Contre le feu de la chair

 

Je m\'enflamme et me consume 自以為鐵石心足以抵擋慾火

Pour les yeux d\'une étrangère

Qui ont bien plus de mystère 卻又被一雙異鄉人的眼睛點燃

Que la lumière de la lune 那雙比月光更神秘的眼睛”


查看全文

论文摸鱼碎碎念

刀剑乱舞的同人里,黑暗本丸占据了一大市场。无辜少女穿越到粪婶这个梗,大家也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

然而——

1,如果可以控制,谁愿意顶替他人的名字占据他人的身躯活下来?况且还要面对刀剑们的漠视、敌意和警戒。

占据了他人身躯,就要背负上那个人的责任。道理是这样没错,然而有的刀剑是不是太过分了?是妹子愿意穿越的吗?是妹子不给手入?是妹子进行刀解的?

打个比方,你穿越到一个杀人犯的身上,你会怎么办?

受害者很可怜,很无辜,这是大前提!我不给粪婶洗白。

但是妹子就不无辜不可怜了吗?


2.

其次,作为现代人类,我愿意的性开放是一回事,我被迫与一群男人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什么叫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为什么每年都有少女因为奸污自杀?

违背自己的意愿,那是屈辱!囚禁轮奸,这种情况,一个普通少女简直不能更绝望。

反正作为普通少女的我,是没有办法逃离的。

既然杀不死你们,干脆我自杀咯。

我最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把小姑娘当人看的态度。

这次是普通少女人设。换个武力值高超的,分分钟干掉他们。

诚然合法社会杀人犯法,但拜托,别人都要来杀你了,你还不反抗?况且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脱离“人”的身份,成为玩物。

我喜欢修罗场,喜欢几个人多大点事。

找个炮友你情我愿打几炮也不犯法对吧。

但被迫的……恕我直言,那是垃圾。


3.爱情就那么重要?

父母好友都处理好了吗?

直接为了生命悠长的付丧神,抛却一切自愿神隐?

要么给出合理的逻辑,要么直接合理人设比如孤儿。

就这样。


我大概就是,命第一,钱第二,父母亲友居其上的人。

所以粪婶和一明一灭,我绝对不会给NP结局,绝对不可能。

查看全文

(刀剑乱舞) tu vas me detruire 你将我毁灭

1.“露水的世”来自小林一茶的俳句,是他悼念早夭女儿之作。

2.妹子属于她自己

3.设定妹子和政府签订B契约,政府给妹子毒药,同时安排出国工作的假象。因为妹子利用价值。

4.灵力自愿献出可被他人使用,二设。

5.单曲循环这首歌码的字,有兴趣可以戳戳,结合食用风味更佳

爽完继续写论文

tu vas me detruire  你将我毁灭 (巴黎圣母院,主教唱段)

“大将,很抱歉,但是您只有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

“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药研藤四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轻轻带上起居室的障子,凄风苦雨顿时冲了进来,打在审神者的袖袍裾缘,迅速氤氲蔓延。

雷鸣响彻天地。

暴雨如瀑。

青紫的电光在屋顶蜿蜒,蓄势待发像是毒蛇潜伏游走,下一秒就要击下来。

这间本丸被铺天盖地的大雨和黑暗禁锢了。

审神者背对大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不可捉摸。

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她一片真心尽付流水,不,比这还不如。昔日的部下掉头弑主,美名其曰爱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爱情!

作为审神者,她尽己所能做到了自身的极致,出征的付丧身尽皆配备金色刀装,人手一枚御守防身,征战时队员稍一受伤立即召回进行手入。除此之外嗜好美酒也好,怀念旧主也罢,付丧身的爱好她统统满足。天下五剑、稀有四花在她眼中,与河原之子并无不同。

可他们回报了什么?

无视她的尊严,不顾她的意愿,嫌弃她的弱小,自始至终这群付丧身都没有真正奉她为主!是的,区区普通人类,平民家的女儿,心术权谋、军事策化、御下之道,如何能够与剑客雄主比肩!

江雪左文字始终消极倦怠、终日参禅,她的请求这位稀有四花从未理会。

压切长谷部只想誓约忠诚做好完美的下属,眼睛里却始终看不到她,主人是谁都无所谓吧,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愿望。

一期一振的弟弟们至高无上,因此哪怕之前曾经一同赏花,长廊散步,谈及藤四郎家的孩子们默契一笑,距离近到能看清地方眼底的宠溺……所以无视她的精力,为她没有带回地下城的弟弟心存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郎太刀从未相信过她。

……

审神者几乎要笑出声来。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少见的黑色瞳仁散发出一股狂气来。

可是,即使是蝼蚁,面对滔天洪水面对命运的玩弄,也是会茫然挣扎会拼死反抗的。

审神者换了个坐姿,不再是对峙时的正襟危坐。她放松下来,靠在花几上,单膝撑起。

身后的浮雕硌得她难受,不满地咋舌,她懒散的捡起胡萝卜靠枕随手一塞,

完美。

然后她惬意的眯上了眼。

审神者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顶多谨慎了一些。

之前与政府签订契约,她就思考过个中风险,身亡赔偿金只是一重保险。

即使是末席,即便是投影,刀剑男士也是神明!

人类如何能掌控神明?

刀剑是凶器,一不小心就会见血。

得益于天生庞大的灵力,她有资本和政府签订另一份契约。她将为政府工作5年,5年中尽心尽力为刀剑晋级特化。一旦5年中任何意外发生,她无法安然回到现世—政府不需要来救他,她不相信自己能周旋到营救的时刻,政府只要伪造照片和信件,定期发送给她的父母就好,而她将完全抛却肉体,只留下一团精纯的、任何人都能用的灵力。毕竟,只要有一丁点的不甘心,那团灵力就不啻于剧毒,任何企图吞噬的人,下场不会比暗堕的刀剑好多少。

为人子女,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莫大的罪过。

她单腿弯起,衣襟大敞,姿态狂放,是从未在付丧神面前露出的姿态。

夜阑坐听风吹雨,她慢慢的、慢慢的摘下耳钉,指甲一顶,花朵样式的珠子就掉了下来。审神者凝视着花朵基座上小如米粒的毒药。她的双手很稳,仿佛托着的不是濒临破碎的人生。唇角微微一翘,仿佛注视着爱人似得,又淘气,又依赖。

低下头,舌尖一舔,还没回味出是甜的还是哭的,那枚毒药就消融了。

“政府真心机”

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也不开灯,就这样在黑暗笼罩的起居室内,她眼睁睁看着天色转亮,屋内由墨黑转到黛蓝,一线阳光斜斜射进。

雨势减弱,键盘敲击似的噼里啪啦到转到莺声淅淅沥沥,再到消失不见。

她还是那个姿势,马尾飒爽,宽袍大袖,面上一副深如潭水不可捉摸的表情。

part 2

地上那片阳光缓缓移动,肉眼可见的,移到袖边。

审神者站了起来,单手拉过一扇屏风。

她打理好仪容,摆正玉佩的位置。

端正跪坐在屏风后面。

不管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已经亲手截断了自己的退路。

末路狂奔,她一无所有,无所畏惧。

门被“喀拉”一声打开。

“在此止步吧”

审神者喊道。

“我很喜欢这个距离”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就开始,”来人的声音顿了顿,后面的话在舌尖恶意的打了个转才吐出:“恃宠而骄么?”

“我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但是,没有卸任之前,我还是你们的主人”

“你还想卸任?”门外有谁嗤笑一声,继而骚动四起、

“你走不出这座本丸。”

“她想逃”

“怎么办呢,折断翅膀烙下烙印。折断她的四肢如何?”

……

“啊啊,当然,我很明白”

“不过呢,我有些话想说。”

审神者终于不再维持沉静的表情了。

仗着没有人看到,她咧开嘴,红润的舌尖舔了舔牙尖,露出一个十足恶意的笑容。

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好像在说情话那么温柔似水。

嗯,就像水莲花?

“你们这些付丧神,吝啬于自己的真心,却妄求我付出全部吗?”

她根本不理会外面突然增大的喧哗

“你们压根没认可过我吧。压切长谷部,你一直在注视的是谁啊?”

“江雪左文字,作为一柄刀你妄想和平没什么错,可你实现和平的法子就是自己不出战?你既无法挑斩杀凶手,也不能庇护无辜的受害者。你整天参禅有没有参透自己的无能?你只是在逃避而已,胆小鬼”

“大和守安定,你知道历史改变会发生什么吗?亚马逊的蝴蝶在南美掀起飓风,如果你更改了冲田总司死去的命运,代替他死去的会是谁?”

“宗三左文字,认不清现实的人是你才对吧,缺乏经验你在战场上活下来也会拖累到同伴,一边认定我才能平庸一边恨我关着你这只笼中鸟,哈?”

……

“想让我搞懂你们的话,就把自己的心露出来给我看啊”

“认为我无法使用你们,干脆请求我送与别的审神者”

“不想出战认为战场可恶的话,干脆自己刀解好了”

她一口气说出积压很久的话。

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审神者感受着胸中畅快之气,皮肤因付丧神越来越浓烈的杀意而颤栗。

再也忍不住,她捂住脸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一群蠢货!”

审神者放下手掌,发出冷酷的宣判。

“你们早就没救了,自己沉溺于黑暗还要拉我下水”

她不屑的眼神似乎穿透黑暗,戳到心思各异的付丧神身上。

“凭什么啊,我欠你们的吗,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已经有付丧神按耐不住,震怒地走上前来准备给她深刻的教训。

靠近她,占有她,吃了她!

到底是身娇体弱的审神者,到底是深爱着她,他们怎么会杀了她。

这群付丧身渴求她的爱情,渴求灵与肉的交融。

这么一想,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啊。

脆弱的平衡终于被打破。

“我呢,是人类哦”

“从小在新社会长大的人类。”

“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也没有司机啊保姆啊这些佣人,可我和所有和平环境的孩子一样,接受平等自尊的教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付丧身的身影在屏风上越来越大,投下的阴影将审神者整个人覆盖。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喜欢什么,选择什么,必须是我认可,出自我的意愿才行”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露水的世,虽然如此,虽然是这样。幸好他们不知道。就当作是我不孝吧,毕竟,我是从来不恋家的孩子嘛。”

她是风的孩子,小时候贪玩深夜了还没回去,父母就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呼喊她的名字。不知道敲开几家房门道了多少歉,最后看到懵然开门的她,瞪她一眼恶声恶气要她快快回去。后来她上寄宿学校,从来想不起要和家里打电话,舅舅们因此说她没良心。再后来,再后来她出车祸,母亲披头散发一路冲过来,看到她时整个人还没缓过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陪父母到老。和父亲斗嘴争论谁做家务,向母亲撒娇买甜点。

但是,但是,她不想父母一直等她回家等到白发苍苍还是等不到。

幸亏早早签订了合约。

仿佛再次看到父亲中气十足骂她没良心,母亲在一旁劝解的场景。

审神者再也维持不住身形。

一个身影突然哀嚎着她的名字冲了上来,尊贵的皇室御物天下一振毫不怜惜地劈在屏风上。

他看到自己昔日的恋人。

那个总是活力四射蹦蹦跳跳,拥有小太阳一样灿烂笑容的小姑娘,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厌烦,不愿再看到任何人。唇边一缕解脱的笑意。

审神者的身体逐渐化为光点消散,清风一吹,蒲公英似得四散开来。

毫无眷恋地,飘向未知的地方。

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查看全文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 06 才行积雪上

本章二设:本丸景致和审神者灵力有关。灵力低微者无法改变精致,灵力高者可以任意更换。强如茉莉,除非刻意压抑,整座本丸都在她灵力笼罩下。随她心意变换。(悄悄地,这里面我设置了一个小伏笔哟

本丸变化很大。

好比此刻,审神者处理公务的执政室内,层积的灰尘已经被清理干净,拉窗、云板、敷居、鸭居散发着古物特有的柔和的光晕。一期一振带领弟弟们在万屋购买了月夜流萤主题的唐纸,仔仔细细框在拉门上。

立式红木书架挪到了西面,宗三左文字按照自己侍奉过天下人的品味,特意挑选了一些书,和歌、历史、军事,整整齐齐摆在书架上。鹤丸国永多次想把《源氏物语》笼在袖中偷偷带出去,未果。每次转身,面对的不是石切丸闭着眼睛悲天悯人举起的大太刀,就是身着白大褂的药研藤四郎,眼镜上一闪而过的利芒,之后笑面青江每次见到他时笑容都很诡异。

鹤丸深沉地想,黑暗本丸果然是没有同僚爱的。

赤脚走进去,灯芯草席带来奇妙的触感。室内满是清香。有如徜徉在大自然一样。

前田昨日刚从万屋买的酸枝木翘头案几摆在室中央,将积压的公文整理批复好,审神者肉揉了揉自己长时间跪坐发麻的腿,拒绝了近侍的扶持,自己小心地站起来,拉开鸭居站在门前。

沙青色常服的近侍始终小心而专注地凝视着她,见审神者起身,立刻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卸下甲胄的他比平时多了几分亲近。紧紧跟随在审神者身侧,一步之遥。太刀佩拵挂在腰间,非战备状态下,他的刀也能第一时间出鞘。

一片黄叶从门前掠过,在天上打着旋。手中还捧着茶杯,审神者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眼睫翕动,看的身后紧随的近侍心头发痒,喉头滚动几番,还是压抑住大逆不道的想法—扳过她的面孔,粗砾的指腹按上她的眼睛,细数睫毛。

(太犯规了,这双眼睛。不,主殿本身就……)

对一向自矜内敛的近侍打转着的念头浑不知晓,审神者转过头看向身侧站定的一期一振。

“哎?突然就秋天了吗?”

如此近的距离下,一期一振心底暗自叫苦,往日清丽端正的皇室御物再也维持不住内敛的神态,红霞晕染,美不胜收。

没想到威严的大家长如此容易害羞,审神者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期一振不由得又是后悔,又是庆幸。如果是是鹤丸国永的话,那柄厚脸皮的刀肯定能借机和审神者拉近距离。三日月的想法他一贯捉摸不透。至于宗三……水蓝色短发的近侍双眸微沉,他绝不允许怀抱如此心思的宗三左文字接近审神者半步!

“事实上,本丸景色和审神者的意愿有关”调整好心态,迟疑片刻,一期一振还是无法忽视审神者头顶的落叶。“失礼了”,轻声说着,他左手大拇指挑在刀镡上,右手小心翼翼拈起审神者发间的落叶,攥在手心里。

“是落叶吗?”审神者乖乖的低下脑袋,不,以身高差而言,她低不低都没有必要。反正,她的视线只到一期一振的胸口,这也是她不愿意选择宗三左文字做近侍的原因之一。

“嗯,已经取下来了。”右手背在身后,一期一振神色如常,如平安时代的贵族公子,优雅自持,风华内敛。

小口小口啜饮着茶水,就任审神者三天的森茉莉,身上的孤寂隔世之感不知何时悄然散去,绿眸中时常萦绕着的雾气也消失不见,清澈透亮。如同黄金时代的女星,她的美流淌在浓密的发间,在眼波流转间,在话语凝结的红唇边。

云雾缭绕的稀世名花固然美丽,也让人却步不可接近,名花一旦落入俗尘,怕是任何人都会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作为保护者,作为下属,他一般选择主殿身侧,距离三步的位置。但刚才他却……一期一振思绪繁杂,就这样在审神者身侧走起神来。

“……一期殿,一期君?”

“啊”懊恼的低下头,一期一振俯身致歉“抱歉主殿,刚刚我……”

“没关系”,已经对近侍的自尊心有所了解的审神者打断了他,“还有一摞公文”说着,她已经回身走到案几前坐好。

“万分感谢。”一期一振还没回过神,审神者就这样走开。苦笑一声,他跟了上去,在案几另一侧坐下,帮助审神者批复公文。

风从打开的鸭居灌入,拂动起审神者的长发。一簇发丝飘飘落在近侍肩头,近乎是屏住呼吸的,一期一振身体僵硬,既不愿意起身离开,也不愿意拂去泛着清香的发丝。

一时之间,执务室满是空旷的风声。

“您似乎格外擅长处理公文?”突兀的,近侍就这样跨过恪守的界限开口。

“这个啊”森茉莉侧头想起了什么,唇边泛起一丝怀念又苦涩的笑意,目光朦朦胧胧,投向壁龛甜白釉柳叶瓶上。

“我从前经常批改文件。为了节省时间,还专门请教过学姐”

为了更接近那个人一点,她加入了狮心会。那个人只要执刀战斗就好,公务琐碎由她背负。

可是她做的一点都不好。

她自以为是将文件全部抱走,熬了一夜只批改了2、3份,最后还是苏茜紧急接手处理完毕,才让当天会议正常举行。

她注视着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她看着少年和凯撒拼刀,看着少年站在S级新生并肩谈心,看着夏弥一点点接近他,看着他慢慢流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她。

她始终是个胆小鬼。

森茉莉闭了闭眼,想起注视少年的心情,半是苦涩,半是欣喜。

无声无息地,原本悠远的风突然冷冽刺骨,雪花又快又急地落下来,被风卷进室内,快速消融。就像从没存在过。

所谓落入俗尘,只是表象。

看着本丸突然迈入冬天,近侍突然冷静下来。

不着急,不能急。他这样告诫自己,在搞清楚自己的心思之前,况且,这座本丸……

手心的落叶已经被他碾碎。

作者有话说:

查资料用了4小时,写文3小时

哈哈哈这章有没有甜!是不是甜齁了(得意)

我终于用到数睫毛的梗了!

如果你们觉得似乎有一季剧情跳过,那就这样吧我也无奈了,开头就卡了一小时啊!

筋疲力竭,鹤丸只能延迟出场,他该搞事了。

黑化的还是没有洗白。对自己的展开速度绝望,破罐子破摔吧。

一期一振相当不好写,这个角色就应该内敛矜持,带着皇室御物的优雅和不自觉的傲慢。

然而在我笔下,就是痴汉了呢科科,你们感觉怎么样,还好吗(瑟瑟发抖的咸鱼声

到底是黑暗本丸,如果是普通本丸,一期一振会觉得“大逆不道”,这种想法。感觉这个人物平素威严,其实很容易害羞啊,典型的只准他撩别人,不许别人撩他呢(不服气

小课堂:

沙青色:颜色卡对比, 自我感觉这个颜色最接近一期颜色。毕竟他内番服太丑了我拒绝

长押是两柱间的横板,本来是长方形断面,但是室町时代后期以后就成为现在的梯形断面了。材料的种类一般来说多以为桧直木纹贴上集成木材。

云板是在壁龛的正面墙上层的回缘下成立的化妆幕板。宽度是按照和室的规格决定,一般都是使用红色的杉木板。

敷居、鸭居是用在和室房间出入口及设置门窗的拉门框,设置在下方的框称作敷居,设置在上方的地方称鸭居。根据拉门的张数有一条、两条、三条沟,三条沟需要4寸幅度宽的敷居、鸭居。另外如果没有设置拉门的开口框的时候,上方的鸭居及下方的敷居就只称为横档。用的木材是配合柱子的木材来选定。一般是使用桧木板贴集成的木柴。

查看全文

待填(刀剑乱舞)世界上最可爱的你

文案:

千代佳觉得自己真是好运。

冲着锻刀礼包填写官方问卷而已,就得到了—

占地几顷的本丸一座,足不出户享受清新阳光

燕环肥瘦各色美人成群,家务打斗样样精通,陪聊陪睡统统合法!

最关键的是—感谢祖国为她解决人生大事!

“呜哇安定你最可爱,世界第一可爱!我最最喜欢安定了!”

大和守安定君,不要再扯围巾了,遮不住你的脸不是它的错啊。

今天也软萌的不要不要的呢,大和守君。

控制不住要开坑,不甜你打我!

这篇绝对HE,而且是圆满HE

一只单身狗如何自由写出酸臭文,这倒是个问题

查看全文
© 故园声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