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相见恨晚,都是久别重逢。
(团灭达人,HE无能——想要的刀迟迟不来,黑化进行时)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10

“铛—”,刀锋相交,嗡鸣震颤。
眼前一花,围观的付丧神居然看不清这一切是如何发生,回过神时,森茉莉已经半蹲在地,双手紧握刀柄,她居然格挡住了!
偌大的演练场一时间只有刀鸣回荡。

单手持刀,鹤丸国永咧开嘴,手背一条青筋蹦起,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只有他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方才他的刀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劈向森茉莉,刀风将几根飘荡的发丝齐齐斩断。
这股杀气扑上她的脸颊,森茉莉一眨不眨,仿佛没有感受到森寒的杀意。
鹤丸国永的刀还在前进,刃尖即将触及她的额心,

就是现在!
森茉莉身形未动,手骨悄然收紧!

鹤丸国永突然间陷入泥沼,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时间拉扯着他,他看见堀川国广一厘米一厘米的抬手,看见和加州清光耳语的大和守安定一格一格扭头,录像机卡带的情景让鹤丸国永心惊,可他的刀那么慢,只能眼睁睁看着森茉莉褪去金梨地糸巻太刀拵,手腕轻轻一抖,刃文优美的胁差恰恰抵住太刀弱处。
这个感觉,时间零!

森茉莉轻易抵住了鹤丸国永的刀,“镰鼬”狂舞,围观者的窃窃私语,鹤丸国永的踏步出鞘,太刀破空的声音统统逃不出这群风妖的追捕。
纤细精巧的指骨,就那样提着刀抵挡住鹤丸国永的攻势。
不,还不够!
血脉深处一丝金光一路摧枯拉朽而上,她一咬舌尖,深深呼吸,沸腾的空气直到心肺深处。
她停止了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镰鼬!
只有刀术,她有绝对的信心不输给任何人!

似乎又回到那段岁月,她在卡塞尔没日没夜地训练,汗水侵透重衣,心如擂鼓,她是活着的啊!
时间恢复流动。

森茉莉迅速抽离、滑步、旋身!裙摆如花四散,绿眸闪亮,战斗中的她美丽得惊人!
鹤丸国永来不及收手,他的重心还未稳固,森茉莉的刀却已经架在他的咽喉。
没有呼啸,没有来回,没有风雷鸣响,森茉莉就这样不知不觉把刀架在敌人要害处。

“你输了”,森茉莉直直地看过去,她呼吸平缓,甚至没有喘气!
瞬息之间形势突变,比试场鸦雀无声。
对结果早有预料,鹤丸国永表情不变,他反手收刀回鞘。

次郎太刀早就停止加油助威,这样的刀术,这样的刀术,他抓住酒瓮,仰头灌入。
哈,次郎也是刀啊,刀剑渴求鲜血,付丧神怎么可能不期待主君,这是无法摆脱的本能。
再如何失望,再如何戒备,都无法摆脱的,向强大的主君效忠的本能!

“怎么可能!”加州清光失声。
他一把拽住大和守安定的围巾,“安定,你刚刚看清楚了吗?”
大和守安定还比较稳得住,下垂眼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眼角一滴泪痣生辉,笑容还是那么沉静,他并手为刀,劈向加州清光。
“身法敏捷,反应极快,审神者只用了基本功。”
无视加州清光的抱怨,他当然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大和守安定点评道。

“只用基本功就击败了鹤丸国永……”太郎太刀手心不断摩挲着刀柄,森茉莉这样的刀术,恰好是她的克星。
大太刀虽然攻击范围广,然而灵活性差,一旦近身他比鹤丸国永还不如。

不止他一人这么想,宗三左文字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佛珠深深勒紧手腕,他的面色同样难看。
原来审神者不只是灵力充沛,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刀剑,拥有如此刀术的人,她的心性会软弱吗?
粉色额发滑落,遮住他的神情。
下一秒,他霍然抬头!

“宗三左文字,比试一场如何?”森茉莉单手提刀,目光全无温度可言。
抑郁的付丧神沉默片刻,他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辗转,黑夜中他不甘愤恨,同伴被握在手中斩尽敌手,他却被打磨刃文,搁置一旁。
为什么不使用我,为什么不使用我!
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件事,都说他抑郁,谁能理解他的心情?
身处地狱,永远飞不出的笼中鸟,他从未解脱。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
宗三左文字踏着木屐走到场地,打褂和袴随着走动飘起,露出骨节分明的脚踝,和服下他肌理苍白,好似全身的色彩集中到头发和眼眸里。
审神者,您对我有什么期望?

刀剑们停止私语,神情微妙,宗三左文字从不以战斗力闻名,对此他们一清二楚,审神者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的心态已经转变,正视审神者他们终于发现,突然出现的森茉莉既不为他们的美色所动,也不为他们的戒备而怒,面对刀剑们试探,她始终安静注视。
她心性坚定,并无弱点。
真是“狡猾”的审神者,有付丧神在内心欢喜地抱怨。

森茉莉刀尖对住对方的眼睛,下沉而向后,一步踏出,身形如鹤,轻灵飘逸。

平青眼!
新选组哗然。
大和守安定再也维持不住平静,他面色潮红,这是冲田君的剑!
他此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剑术!

宗三左文字慌忙抵挡,架开了第一击,然而森茉莉顺势一刀刺去、瞬息间收回、再度刺出。
她将刀架在宗三喉间。
她赢了。

“啪、啪、啪”,三日月宗近缓缓而来,面露欣赏之意。“很精彩的剑术,新选组的诸位不这样觉得吗?”
和泉守兼定立即接话“很惊艳的剑术,”他突然兴奋起来,皮卡皮卡闪着光“主殿很厉害啊,冲田君的剑术很难。”
加州清光不能更赞同,他再也顾不上欣赏正红色的指甲,递给和泉守一个上道的眼神,“那当然了,我是很难上手的刀。”
大和守安定低声道,“有能力使用我们,并且发挥出最大威力的,也就冲田君一个啊。”
“如今又增加了一个主殿。”堀川国广接话,没想到主殿还有这等剑术,三日月早就知道了吗?站在和泉守兼定一侧,堀川国广防备任何可能袭来的攻击。

宗三左文字愕然,原来自己这么弱小,他甚至无法在主殿手下走过3招,这样弱小的自己,这样可笑的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认输,怎么甘心就这样认输!

“再来。”
他沉声道。
……

“再来”
宗三左文字闷哼一声,汗珠滚滚。
……
“哈,哈,再来”
宗三左文字胸腔剧烈起伏,左脸一道血痕,血珠慢慢渗出来,手腕酸痛。
……
“砰!”
森茉莉一记刀背劈在脊背,来不及反应他失去平衡,左袖织田变纹被尘土打灰。
他跌倒在地。

“还能站起来吗?”
森茉莉礼貌询问。
日光下她卷发飞扬,气势凛然,一簇火苗在她的瞳孔中摇曳,刀剑在她指尖旋转,如臂指使般轻易,初见时迷梦一样的梦幻女孩儿,拿起刀剑散发出来自太古统治者的气息,她居高临下,面上笼罩着威严,此刻她就是狩猎女神!

宗三左文字艰难地拄着刀从地上爬起,他竭力压抑喉间的痒意。
手在颤抖,世界在旋转,他试图露出和平常一模一样抑郁的笑。
嘴唇哆嗦着,他像是自言自语,“我是这么弱小啊。”
难怪我不被使用,难怪我只能夜夜哭号,因为我是这么的弱小,谁会理一个弱小者的求救呢?

森茉莉垂下眼睫,宗三左文字的心情她怎么可能不懂。
都说她明明美貌却没有存在感,她向谁强调存在感?
“想变得强大吗,宗三?”
森茉莉收敛气势,肌肤白的透明,明知她刀术高超剑技惊人,在场的付丧神还是被这幅姿态打动。

“每日来和我对战,宗三。”
她轻描淡写地命令。成为审神者后的第二个命令。
宗三左文字征然,半晌才露出一个,不知所措的笑,纯粹、洁白。
“谨受主命”

围观几场一面倒的比试后,付丧神们不得不承认,森茉莉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主君。

灵力充沛、剑术高超,心性坚韧不可动摇。初至本丸,没有贸贸然插手反而给足他们时间接受,虽说只有十几岁,却敏感得可怕,普通小女生面对三日月那般姿容,恐怕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她却始终保持清醒。

她安安静静任由刀剑们试探估量,刀剑们献上忠诚就郑重接受,刀剑们远远观望也随他们去,刀剑们心怀不轨,她不斥责,不疏远,不斩杀,可这绝不是容忍,今日她借这场比试宣告:

[ 正视我。]

[ 我是你们的审神者。]

[ 我有资格使用你们。]

“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三日月宗近和太郎太刀并肩而站。

他含笑望向审神者离去的背影,目光温柔而爱恋。

日光单薄,少女身形娇小,衣物与白雪一色,教人以为她几乎要融化在雪地里。

鹤丸国永为她拢了拢披风,次郎伸指一捅笑面青江,两把刀对视一眼,联合其他刀剑起哄,众刀合力将刚刚打好蝴蝶结的鹤推开,鹤丸国永动作夸张,顺势向后一仰,抓住小姑娘的披风一角对她讨好的笑笑,森茉莉抬手拍拍那团毛茸茸的脑袋。

刀剑们一副牙疼的表情,鹤丸国永不光搞事有一手,装可怜也很有一套。看来是防止被套麻烦,总结出经验来了。

和泉守和次郎对视一眼,一个将披风抽出,一个拽着鹤丸国永的领子向后扔向雪地,藤四郎们出门远征,其余付丧神一个个偷懒都来不及,怎么会打扫庭院。

加州清光比较嚣张,第一个笑场。“啧啧啧真是活该啊。”一只手搭在大和守安定的肩头,加州清光很久没这样轻松了。若不是真心奉上,他们岂会这样轻易被伤害?千年古刀还能维持心境平和,他们却不能够。

大和守安定含蓄一笑,眼角一瞥将加州清光的手拍下去,“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白色很好看。”

冷冰冰的白雪贴在刀剑脸上,白发的付丧神嗷嗷跳起,呸呸几声,拍拍脸打出几分热乎气,抬头磨牙。

“要死一起死!”鹤丸国永捞起继续团成雪球瞄准始作俑者。

新选组对视一眼,堀川国广仍然心存忧虑,听到和泉守“即便是打雪仗我也是最帅的!”扑哧一下笑开,他紧闭心门提防一切,这样和泉守就能安全,而他就安心了吗?

他画地为牢,自己出不去,审神者进不来,即便被残忍对待,即便见识过黑暗,和泉守还站在这里他就能心安。

过去是很不美好,可他还是想试一试,最坏不过再次失望。

这样想着,堀川国广步伐悄然变幻,三名新选组刀剑将森茉莉团团包围。刀剑们皮糙肉厚,冰一冰无所谓,审神者可不一样。

其余付丧神也颇有默契地远离审神者,大战一触即发。

一点微光在森茉莉绿瞳中亮起,无论是新选组略微不安的保护,堀川国广释然的笑容,还是刀剑们在雪地闹成一团不分彼此的模样,都让她觉得,活着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她还活着,还能拯救别人,还能被给予信任,实在是太好了。

少女眉目舒展,绿瞳清亮,笑意微微,聘聘婷婷立在雪地中,已是冬日最好的风景。

“不是我太强,而是你太弱了。”三日月宗近没有侧头,目光始终追逐着森茉莉。

平安老爷爷在这方面真是坦诚的不可思议,对上森茉莉,疏远不见了,高冷不要了,心在渴求接近,动作却更加克制。

天知道他多想大大方方牵起茉莉的手,可是——
森茉莉还没有动心。小姑娘始终眼神清澈。

三日月宗近有点发愁,贵介公子第一次动心,对心上人珍之重之,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蓝发垂落肩头,反射出梦幻的光彩。三日月敛眸,他怎么能放任小姑娘被危险包围?小姑娘每天对他笑着,与他而言足够了。替她处理怀有异心的太郎太刀,也是应当。

茉莉走后。三日月宗近拉着太郎太刀比过一场,像宗三输给茉莉一样,太郎在三日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你是御神刀。”三日月有些怜悯,衣角流苏拂过白雪,道不尽的清贵雅致。“背弃主殿,怨恨神明,你丧失信仰,力量又怎么可能不流失?”

他收敛笑意,眉弓凸显出高高在上的威严。

“森茉莉从没做错过什么,她是温柔的好孩子。她教导宗三变强让他自己走出来。她迟到了,可并不是她忽视刀剑们的真心,也不是他斩杀和泉守更不是她要求刀解的!”

三日月终于转头,眯起眼他目光如电。“自己无能你就迁怒到森茉莉身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太郎。”

太郎只觉得三日月这番话,比体内翻滚的气血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有些失控,“你知道什么?!被审神者偏爱的你能看到什么?”

“我是古刀,”三日月并未发怒,略带几分嘲讽,他开口“皇室最肮脏也最光辉,我怎么可能没见知道人心。审神者喜欢我如何,厌恶我又如何,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我能高居云端,自然也能容忍泥潭。”

顿了顿,见太郎徒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三日月摇摇头“刀解也是种解脱。”

“只是因为你喜欢她。”太郎耗费全身力气才能好好站住,反驳都有气无力。

三日月是对的,他无法保护同伴,也无法保护内心,就只能迁怒森茉莉。然而,并没有这样的道理,受害者向恩人举起凶器。

“没错,我的确喜欢她。我喜欢森茉莉,我想保护她,我喜欢她眼里只有我一个的模样。可是,你也是我的同伴。”

他的话语比落雪更轻,“你也是我的同伴,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们。太郎。我可不想少了和我品茶的人。你闭着眼睛太久,也该醒来了。”

三日月知道太郎此刻不好受,刚刚比试他没有放水,此刻太郎站立不住他也没有伸手相助,他尊重太郎的骄傲。

最终,他轻轻叹道。
“期待与你湖心亭中对弈的那天。”

——TBC
PS:50章之内是完不了了,故事刚刚展开,一点进展都没有。
备考雅思,晋江上扒两篇更新过来。
唉,最近脑洞大发了,雅思考完我发誓立马填坑,大河守安定的甜文和喻黄GE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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