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相见恨晚,都是久别重逢。
(团灭达人,HE无能——想要的刀迟迟不来,黑化进行时)
 

(刀剑乱舞) tu vas me detruire 你将我毁灭

1.“露水的世”来自小林一茶的俳句,是他悼念早夭女儿之作。

2.妹子属于她自己

3.设定妹子和政府签订B契约,政府给妹子毒药,同时安排出国工作的假象。因为妹子利用价值。

4.灵力自愿献出可被他人使用,二设。

5.单曲循环这首歌码的字,有兴趣可以戳戳,结合食用风味更佳

爽完继续写论文

tu vas me detruire  你将我毁灭 (巴黎圣母院,主教唱段)

“大将,很抱歉,但是您只有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

“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药研藤四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轻轻带上起居室的障子,凄风苦雨顿时冲了进来,打在审神者的袖袍裾缘,迅速氤氲蔓延。

雷鸣响彻天地。

暴雨如瀑。

青紫的电光在屋顶蜿蜒,蓄势待发像是毒蛇潜伏游走,下一秒就要击下来。

这间本丸被铺天盖地的大雨和黑暗禁锢了。

审神者背对大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不可捉摸。

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她一片真心尽付流水,不,比这还不如。昔日的部下掉头弑主,美名其曰爱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爱情!

作为审神者,她尽己所能做到了自身的极致,出征的付丧身尽皆配备金色刀装,人手一枚御守防身,征战时队员稍一受伤立即召回进行手入。除此之外嗜好美酒也好,怀念旧主也罢,付丧身的爱好她统统满足。天下五剑、稀有四花在她眼中,与河原之子并无不同。

可他们回报了什么?

无视她的尊严,不顾她的意愿,嫌弃她的弱小,自始至终这群付丧身都没有真正奉她为主!是的,区区普通人类,平民家的女儿,心术权谋、军事策化、御下之道,如何能够与剑客雄主比肩!

江雪左文字始终消极倦怠、终日参禅,她的请求这位稀有四花从未理会。

压切长谷部只想誓约忠诚做好完美的下属,眼睛里却始终看不到她,主人是谁都无所谓吧,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愿望。

一期一振的弟弟们至高无上,因此哪怕之前曾经一同赏花,长廊散步,谈及藤四郎家的孩子们默契一笑,距离近到能看清地方眼底的宠溺……所以无视她的精力,为她没有带回地下城的弟弟心存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郎太刀从未相信过她。

……

审神者几乎要笑出声来。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少见的黑色瞳仁散发出一股狂气来。

可是,即使是蝼蚁,面对滔天洪水面对命运的玩弄,也是会茫然挣扎会拼死反抗的。

审神者换了个坐姿,不再是对峙时的正襟危坐。她放松下来,靠在花几上,单膝撑起。

身后的浮雕硌得她难受,不满地咋舌,她懒散的捡起胡萝卜靠枕随手一塞,

完美。

然后她惬意的眯上了眼。

审神者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顶多谨慎了一些。

之前与政府签订契约,她就思考过个中风险,身亡赔偿金只是一重保险。

即使是末席,即便是投影,刀剑男士也是神明!

人类如何能掌控神明?

刀剑是凶器,一不小心就会见血。

得益于天生庞大的灵力,她有资本和政府签订另一份契约。她将为政府工作5年,5年中尽心尽力为刀剑晋级特化。一旦5年中任何意外发生,她无法安然回到现世—政府不需要来救他,她不相信自己能周旋到营救的时刻,政府只要伪造照片和信件,定期发送给她的父母就好,而她将完全抛却肉体,只留下一团精纯的、任何人都能用的灵力。毕竟,只要有一丁点的不甘心,那团灵力就不啻于剧毒,任何企图吞噬的人,下场不会比暗堕的刀剑好多少。

为人子女,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莫大的罪过。

她单腿弯起,衣襟大敞,姿态狂放,是从未在付丧神面前露出的姿态。

夜阑坐听风吹雨,她慢慢的、慢慢的摘下耳钉,指甲一顶,花朵样式的珠子就掉了下来。审神者凝视着花朵基座上小如米粒的毒药。她的双手很稳,仿佛托着的不是濒临破碎的人生。唇角微微一翘,仿佛注视着爱人似得,又淘气,又依赖。

低下头,舌尖一舔,还没回味出是甜的还是哭的,那枚毒药就消融了。

“政府真心机”

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也不开灯,就这样在黑暗笼罩的起居室内,她眼睁睁看着天色转亮,屋内由墨黑转到黛蓝,一线阳光斜斜射进。

雨势减弱,键盘敲击似的噼里啪啦到转到莺声淅淅沥沥,再到消失不见。

她还是那个姿势,马尾飒爽,宽袍大袖,面上一副深如潭水不可捉摸的表情。

part 2

地上那片阳光缓缓移动,肉眼可见的,移到袖边。

审神者站了起来,单手拉过一扇屏风。

她打理好仪容,摆正玉佩的位置。

端正跪坐在屏风后面。

不管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已经亲手截断了自己的退路。

末路狂奔,她一无所有,无所畏惧。

门被“喀拉”一声打开。

“在此止步吧”

审神者喊道。

“我很喜欢这个距离”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就开始,”来人的声音顿了顿,后面的话在舌尖恶意的打了个转才吐出:“恃宠而骄么?”

“我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但是,没有卸任之前,我还是你们的主人”

“你还想卸任?”门外有谁嗤笑一声,继而骚动四起、

“你走不出这座本丸。”

“她想逃”

“怎么办呢,折断翅膀烙下烙印。折断她的四肢如何?”

……

“啊啊,当然,我很明白”

“不过呢,我有些话想说。”

审神者终于不再维持沉静的表情了。

仗着没有人看到,她咧开嘴,红润的舌尖舔了舔牙尖,露出一个十足恶意的笑容。

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好像在说情话那么温柔似水。

嗯,就像水莲花?

“你们这些付丧神,吝啬于自己的真心,却妄求我付出全部吗?”

她根本不理会外面突然增大的喧哗

“你们压根没认可过我吧。压切长谷部,你一直在注视的是谁啊?”

“江雪左文字,作为一柄刀你妄想和平没什么错,可你实现和平的法子就是自己不出战?你既无法挑斩杀凶手,也不能庇护无辜的受害者。你整天参禅有没有参透自己的无能?你只是在逃避而已,胆小鬼”

“大和守安定,你知道历史改变会发生什么吗?亚马逊的蝴蝶在南美掀起飓风,如果你更改了冲田总司死去的命运,代替他死去的会是谁?”

“宗三左文字,认不清现实的人是你才对吧,缺乏经验你在战场上活下来也会拖累到同伴,一边认定我才能平庸一边恨我关着你这只笼中鸟,哈?”

……

“想让我搞懂你们的话,就把自己的心露出来给我看啊”

“认为我无法使用你们,干脆请求我送与别的审神者”

“不想出战认为战场可恶的话,干脆自己刀解好了”

她一口气说出积压很久的话。

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审神者感受着胸中畅快之气,皮肤因付丧神越来越浓烈的杀意而颤栗。

再也忍不住,她捂住脸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一群蠢货!”

审神者放下手掌,发出冷酷的宣判。

“你们早就没救了,自己沉溺于黑暗还要拉我下水”

她不屑的眼神似乎穿透黑暗,戳到心思各异的付丧神身上。

“凭什么啊,我欠你们的吗,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已经有付丧神按耐不住,震怒地走上前来准备给她深刻的教训。

靠近她,占有她,吃了她!

到底是身娇体弱的审神者,到底是深爱着她,他们怎么会杀了她。

这群付丧身渴求她的爱情,渴求灵与肉的交融。

这么一想,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啊。

脆弱的平衡终于被打破。

“我呢,是人类哦”

“从小在新社会长大的人类。”

“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也没有司机啊保姆啊这些佣人,可我和所有和平环境的孩子一样,接受平等自尊的教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付丧身的身影在屏风上越来越大,投下的阴影将审神者整个人覆盖。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喜欢什么,选择什么,必须是我认可,出自我的意愿才行”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露水的世,虽然如此,虽然是这样。幸好他们不知道。就当作是我不孝吧,毕竟,我是从来不恋家的孩子嘛。”

她是风的孩子,小时候贪玩深夜了还没回去,父母就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呼喊她的名字。不知道敲开几家房门道了多少歉,最后看到懵然开门的她,瞪她一眼恶声恶气要她快快回去。后来她上寄宿学校,从来想不起要和家里打电话,舅舅们因此说她没良心。再后来,再后来她出车祸,母亲披头散发一路冲过来,看到她时整个人还没缓过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陪父母到老。和父亲斗嘴争论谁做家务,向母亲撒娇买甜点。

但是,但是,她不想父母一直等她回家等到白发苍苍还是等不到。

幸亏早早签订了合约。

仿佛再次看到父亲中气十足骂她没良心,母亲在一旁劝解的场景。

审神者再也维持不住身形。

一个身影突然哀嚎着她的名字冲了上来,尊贵的皇室御物天下一振毫不怜惜地劈在屏风上。

他看到自己昔日的恋人。

那个总是活力四射蹦蹦跳跳,拥有小太阳一样灿烂笑容的小姑娘,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厌烦,不愿再看到任何人。唇边一缕解脱的笑意。

审神者的身体逐渐化为光点消散,清风一吹,蒲公英似得四散开来。

毫无眷恋地,飘向未知的地方。

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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