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相见恨晚,都是久别重逢。
(团灭达人,HE无能——想要的刀迟迟不来,黑化进行时)
 

(刀剑乱舞) 今晚的月色真美 三日月篇

排雷:三日月心机刀老流氓
             双向暗(划掉)明恋
             本章不像中文的地方,纯粹外语论文写多了精分。我已然忘记了中文(手动再

“三日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
审神者微微侧头,月光泠泠洒在她的长发上,有如霜雪。

三日月宗近刚来本丸时,结结实实地被审神者吓了一跳。
姿容绝世的付丧神自我介绍完毕,审神者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他。像刚出生的小猫打量人类,试探着想靠近又担心受到伤害,只能一边举起爪子后退一边怯懦地喵喵叫。
下一秒,她就捧着脸惨叫着跑掉了。
……
“小姑娘的脸那么红,应该没有事吧。”
坏心眼的平安老爷爷这么思忖。
然后一连几天,最美之剑都没有再见到审神者的面。
“哈 哈 哈,小姑娘害羞了呢。”
三日月捧着茶杯,坐在长廊里对着莺丸说道。
胸前的华美金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日月第一次出阵的那天,审神者终于出现。双手艰难地捧着护具,鸭子一样摇摇晃晃。
真可爱。
三日月眯起眼中那轮弯月。
“哇啊啊啊,要掉了要掉了,三日月救我!”
在药研藤四郎“大将小心”的惊呼声中,
一向自称是老爷爷总是逃内番的三日月宗近,一把捞过审神者的腰。
“要小心啊,女孩子的手,不应该拿起比桧扇更重的东西。”
“喂,不要大男子主义!”
“这也是现世的新词吗?女孩子就像是花朵,需要好好爱护。”
歪着头的付丧神认真反驳,眼神静谧柔和。高高在上的明月俯身靠近,审神者的心,突然就失眺了一拍。
“你这家伙,我是你的主殿,主—殿,可不是什么脆弱的花朵啊”
“当然了,你是我的主殿,我是你的刀嘛”
审神者终于涨红了脸,同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手中的护具不知何时转移到药研手中,而三日月的双手,正环在自己的腰上。
简直像热恋的情侣,一秒都不舍得分离。

审神者落荒而逃,就忘了嘱咐三日月戴上刀装。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诡异的白光一闪而过,冷冷地扫了一眼仍然笑眯眯的三日月,仿佛是数九寒冬的冰块摩擦,他的声音从牙关迸出。
“走吧。”

理所当然,机动值低又没有装备刀装的三日月,重伤回阵。

失策了。
三日月宗近心里想。他看着审神者要哭不哭的面容。像是被丢进煅烧炉,又像是第一次溅上敌人的血,钢铁铸造的心在小姑娘的泪水中缩成一团,再也摆不出漠然拉不开距离。
他心甘情愿,他一败涂地,他俯首就戮。
“主殿,不要哭啊。”
“我才没有哭,你看错了。”
“好好好,是我看错了”,衣摆破碎的付丧神苦笑一声,“可是,你这样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拉过审神者哽咽着揉眼睛的手,抚上小姑娘通红的眼眶,很是心疼。
“就当是体谅老爷爷吧,好吗?”
左胸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无法撼动的付丧神,此刻面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终于不再平静。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若无其事将手放下,额头抵着额头,三日月宗近心情愉快地注视着一脸呆滞的审神者。
恩,连打嗝都停止了呢。
“你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

手入过程中,三日月宗近始终撑着一脸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果然不该低估女性的报复力呢。

“三日月,三日月这边”
审神者在饭厅外手舞足蹈,尽量不引起注目地气音呼唤他。
金色流苏一动,他含笑扫过表情各异的同僚,动作优雅放下碗筷。
“撒,我先离开了,诸位。”
长袖一展,仿佛月出云釉,道不尽的清高雅致。
这位付丧神的一举一动是独有的千年风雅,是月下八重樱浮动,牛车上的铃铛合着幽幽笛声回荡在平安京上空。
风华绝代。
门外的审神者只能想起这四个字。

“三日月,你觉得一周年送鹤丸什么礼物好?”
“整盅玩具。”
三日月语气淡淡。
被审神者私下叫住还有几分期待,没有……也就算了,居然是为了另一把刀。
“不要太宠他们啊,不该是我们准备礼物给你吗,审神者就任一周年庆典?”
审神者一阵沉默。
三日月笼在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注视着审神者的发顶,他的目光蓦地柔软下来。
算了,下一次吧。他想。
好半晌,才听见审神者声音沙哑回道。
“大家维持着本丸运转,药研帮我处理公文,长谷部安排内番,石切丸除晦,烛台切负责厨房,鹤丸陪短刀和莹丸玩耍,一期一振制定出战计划……没有你们我根本做不好。”
“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月亮”,审神者脱口而出,抬起头看着付丧神略带讶异的面容,她双手不安地握紧,“三日月是至高至远明月,只要被注视着我就不会走错路”
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好,三日月简直要失去平常心了。
“那么,你给我的礼物是什么呢,主殿?”
“哎哎-”审神者果然苦恼地抓起头发来,“我,我还没想出来”像初次见面那样,她仰起脸,打翻花瓶的小猫似的,不安心虚,想把整个身体都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朝主人撒娇,却没注意到晃动的尾巴。
盯着审神者头顶一撮呆毛,三日月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只要一个吻,我就把适合他们的礼物,统统告诉你哦。”

下次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了。抚摸着额头,三日月看起来还是那么光风霁月,风流气度。
半分遗憾都没显露出来。

月色正好,三日月看到站在樱花树下怅惘的审神者,毫不犹豫就凑了过去。
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审神者暗自腹诽。
“主殿觉得我怎么样?”
“很美,很强”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三日月笑意更深。
“真是极高的赞誉呢”审神者被他的下一句惊得魂飞天外。
“那么,主殿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呢,是这个词吧,成为恋人的话。”
!!!
“没错,我是在追求你,”蓝发的付丧神收敛了笑意,他凝视着审神者的脸,一丝变化都不放过。
“你的答复呢,主殿。”

审神者突然背过身去。
“三日月,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
她微微侧头,月光泠泠洒在她的长发上,有如霜雪。

“我就是萤火虫啊三日月,那么努力那么拼命,还是又微弱又渺小。”
“我一直很笨,和哥哥不同,这也做不好那也学不成,妈妈觉得我根本没有遗传她的物理天赋。”
“就是因为这样,妈妈才抛下我们走了吧,她很失望。”
“你是付丧神,你是天下最美,你是平安古刀,那么美,又那么强大,你根本是天上的明月,生来就该高高在上万人瞩目。”
“凡人妄想揽月入怀。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本不可能。我连和你白头到老都做不到。”
“我根本什么都留不住。”

她声音是平静的,哪怕是诋毁自己,哪怕是撕开创口,这些话可能在她心底翻滚过千百遍,每一句都狠狠捅在心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现在还是会流血还是会痛,可她已经习惯了。
三日月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自己的小姑娘。
“痛的话就哭出来,你只有这么一次权利。今后我决不允许你哭了。”
“可是,我的泪水这种事,有谁在意吗?”
审神者的声音充满迷惑,她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于是三日月的声音更加温柔,美酒一样绵长,月光一样温凉。
“我在意。我在意地不得了。我是你的刀,我是属于你的,除你之外任何人对我来说都只是普通人类,是玫瑰园中的万千。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玫瑰。”
他拍着审神者的脊背,自上而下,轻柔地像月光倾泄上花朵,或是月光被猫咪倾倒,不由得爱怜万分。

揪住付丧神的衣摆,审神者终于闷闷地哭出声来。
“爸爸他组建了新的家庭,我和哥哥被赶出来,住在阁楼里。哥哥,哥哥厌恶我恨不得我去死。我算什么呢。我根本什么也不是啊三日月。就算下一秒我死了,就算我突然死去,也根本不会有人为我哭。”
“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在意我活着还是死了,开心还是不开心,小孩子哭泣是因为有人爱他,我呢,我能哭给谁看。”
她心里有那么多的孤独,害怕也不呼救,寒冷也不取暖,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来救她,哪怕不用跋山涉水,不用历经磨难。她在黑暗里沉溺了太久几乎就要去死—终于有一束月光照进来。
终于有人对她说,我在意你,在意的不得了。

“所以,明明那么渴望礼物你却不敢期待吗?也请更相信我一点啊。”
“我没有说谎,你刚刚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审神者哭到天色见亮,终于将多年不甘与恐惧发泄出来。
三日月始终轻柔抚慰着她。

“白首成约哪有那么困难,你看霜雪满头,也算白首。月光照下如霜雪,只要我还在,我们就能到老。你说至高至远明月,只是刀剑的话我承认这句话。但是,不要擅自给我下定义啊,主殿”
“注视着平安京盛放又枯萎,深宫无度,自始至终只有流萤与我为伴。”
“而现在,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
付丧神眼眸深深,千年变更如走马,在他看来不过几本史书一段传说,如今看着她,却是一种长久注视决不动摇的姿态。他将一切交付给她,连同自己的心一起。
三日月给予她伤害自己的权利。
“你的答复呢?”

审神者感受得到他的笃定。
为什么不。
“即使月亮马上就要消逝”
她慢慢绽开一个微笑。
“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踮起脚,鼓足勇气献上一个颤巍巍的吻。
蜻蜓点水一样轻忽,但的的确确是一个吻。
“月色真美啊,从一开始就是”
她还含着泪的双眼,倒映出付丧神先是愕然继而狂喜的面容。

“你只是看不见,月亮一直都在那里。”
早说了不会放过她的,三日月低下头攻城掠地。
他要教会她真正的、恋人之间的吻。
才不是碰一下唇那样小儿科。

“我要收回不让你哭那句话”
注视着审神者绯红的双颊和溢满泪水的眼睛。
三日月宗近舔唇,眸色深深,原本悠远澄澈如夜空的蓝,现在如海黛蓝,仅存的理智快压抑不住波涛汹涌。
努力喘气平复呼吸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想欺负你,看你狠狠地哭出来”
迎着恋人不可置信的视线,老流氓一脸期待。

“刀解吧,三日月宗近!”

即使无人回应,即使没人在意,即使前路渺茫你也要坚持下去。因为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为你存在。他捧出自己的心,给予你伤害他的权利。你上天堂也好,下地狱也罢,他总会欢喜的和你在一起。
而在此之前,你只需要等待。

Wherever she was ,there was  Mikazuki Munechika.

--------fin---------

谢谢你看到这里,附送小剧场:

“三日月,你怎么知道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我没记错的话,《小王子》是长谷部的礼物”。
长谷部的个性怎么可能借出这本书,不,明明供起来的可能性更大吧。
审神者更加怀疑了。
哈、哈、哈,三日月干笑。
他要怎么回答,撒谎吗?不,他绝不会对恋人撒谎,他可不舍得。
只有某个时候,他才喜欢看恋人泪水涟涟、呼吸急促的模样。
真的是太可爱了。
陷入遐想的三日月,没有注意到审神者的黑脸,就这样跟着恋人诱哄的语气交代清楚了。
“三日月,那些礼物究竟是谁喜欢的?”
“当然是我。她怎么能给其他刀买礼物,就是想想也不行。”
看着对面理直气壮的三日月,审神者眼前一黑,这把心机刀!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三日月对这幕早有预料,他有百试不爽的绝招。
展颜一笑,月华相映,蓝衣付丧神气度高华,清雅皎洁。
“原谅我,好吗”
审神者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成功解决遗留问题,三日月更加愉悦。

不愧是天下最美,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只要她喜欢就好。嫉妒了吗?这副嘴脸可真难看。

今天的一队,依旧除了三日月集体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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