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相见恨晚,都是久别重逢。
(团灭达人,HE无能——想要的刀迟迟不来,黑化进行时)
 

《龙族X刀剑乱舞》一明一灭一尺间 9誓约忠诚

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寒冬凛风吹来花朵死去的香味。本丸突然迈入冬季,一树花朵曾经多么热烈的盛放,也只能满怀不甘的死去,只留下寒凉的气味。已死之花的气味。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鹤丸国永从树上跳下袍袖卷起花香,一期一振也曾为她摘下几枝室内满是清香。可是她只想发抖,骨骼深处都是这样刀刮般的寒冷,她什么都没说。挺直脊背装做什么事都没有。

此刻严冬的肃杀风雪混着花朵的死气,被付丧神的体温烘烤蒸腾出他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森茉莉窝在小少年怀里。

“嗵、嗵、嗵,”他缓慢而坚定的心跳震动她的心腔,肌肤贴合处传来的温度更是让她喟叹。

真温暖啊。

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水里,从未有过的宁静席卷而上。

她听到小老虎们的呜咽,和前田藤四郎认真的回复。


“主、主殿,既然这是您的希望,”开口还有几分口吃,话到后来已经转为流畅。

对方显然被主君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了,双手在虚空僵硬了几秒,最终他迟疑着,虚虚放在审神者的腰间,轻易能拔刀出鞘的位置。

他是主君的刀,实现主君的一切愿望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向您发誓,我会平安归来”。

作为凶器,刀最好的结局就是终于沙场,但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守护主殿,终生陪伴,不离不弃。

就像药研哥和信长公那样。


森茉莉咬紧牙关不愿抬头,一时间天地只有雪花簌簌,良久,她才长长“嗯”了一声。

任何一点善意都值得珍惜。


“主殿,请允许我带着弟弟们告退。”

大家长面色还有些纠结,然而—天色已经大亮,身为本丸内最先向审神者投诚的刀剑,他们只有努力征战回报审神者的善意,同时以自身为例,打消其他付丧神的戒备。

审神者值得信任。

他想向大家传达这个消息。


值得信任的审神者长长呼气,白气蒸腾掩盖她的神情,然而那点微不足道的蒸汽消散后,在场的刀剑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

五虎退看了看一期一振,又看了看前田藤四郎,最终只是托起小老虎的前肢抱起,什么都没说。

兄长与弟弟都在场,他们会处理好的吧。

下次……他会更勇敢,成为能让主殿依靠的刀,像一期哥那样。

蜜糖色的眸子里满是对无能为力的自己的懊恼,与对未来的期许。五虎退羡慕与求救的目光投向大哥。


一期一振敛目。

一名合格的下属,放任自己的主殿情绪失控已算失职。

一个男人,再懦弱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哭泣。

(请您不要再露出这样的神色。)

(为此我愿付出一切)


自从发觉审神者的生活习惯更偏向西洋,他专门找来相关文化的书籍仔细阅读批注。此刻他就像忠心耿耿的骑士,粟田口特色军装与他的举动相得益彰,右胸处金色流苏被风吹起微微一晃,他对着自己的王单膝跪下。

“主殿”

“请相信我们,藤四郎向您献上忠诚”

“您意志所指,就是吾等刀剑所向。”


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在一期一振身后,同样的西洋跪礼,同样誓约忠诚。寒冬凛冽一捧火从心底燃起,他们炽热的目光与心意,让森茉莉只想大哭一场。

没有谁比她更明白岁月的可怕。如果血脉相连的母亲,短短3年就能抛弃她对她视而不见,那么这群和她只有灵力凭依关系的付丧神呢?

森茉莉深深的看着他们。

雪花落满肩头。

长风浩荡,她声音飘渺。

“试试看吧。”



“小茉莉,你这是相信他们誓言了吗?”

鹤丸国永难得神色认真,一贯活泼爱闹的付丧神沉下脸,自然而然显出一番尊贵气度来。到底是,以吉鹤为纹的御物。


卷发少女原本正在窗前发呆,听到这番算得上是警告的言论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她甚至没有回头。

“我只相信时间。”

她这么说道,声音同窗外的飞雪一样冰冷。


拥有如同幻梦美貌的少女,居然是这么一副心肠。鹤丸国永几乎要拍掌大笑了。

“我果然很喜欢你啊小茉莉”


“不,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轻易否定了鹤丸国永的告白,森茉莉转头,雪面的反光照在脸颊玉人一样,毫无瑕疵,也无温度。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那个人的喜好你记得一清二楚,任何有关那个人的消息都不愿意放过。”

“心上开了一朵花,他在花里。从此他是你的软肋和盔甲。”

她的声音很轻,一缕轻烟似的,消散在风里。

可她的眼神那么重,压得鹤丸国永几乎喘不过气来。

“喜欢一个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吸引他的目光,等到他面前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遇见他之前我只是生活,遇见他之后我才是活着。”

“这才是喜欢啊。”

她大概是电视剧中懦弱的女配角,看着他们历尽风波,元气女主角含泪而笑,扑进帅气男主角怀里happy ending,而她是负责鼓掌的那个。


鹤丸国永听着她轻言细语的反驳和怀念,也不发火,只淡淡移开视线,学她的样子看空中飞舞的雪花和她被风吹起的长发。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小茉莉?”

“遇见她之前我的世界很大,遇见她之后她就是我的世界。”

他不用看就知道,此刻森茉莉必然惊讶而睁大眼睛。

如果你的喜欢是真的,那我的喜欢自然也是真的。


“是吗。”

那又怎样呢,她只能是拯救付丧神的hero,却不是为美色所迷的天真小姑娘。

“藤四郎们的誓言很动听,我相信那一刻他们真是这么想的,可是几年后呢?十几年后呢?几十年后呢?”

“无论未来如何,我仍然感动于他们此刻的忠心。”

最后她这么一锤定音。


她还能拿什么去爱?

一个久久的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鹤丸国永只是笑,没有继续和她辩驳。

混血种是怎样的生物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她解开心结,足够她迎来新生,她和他们,爱或不爱有什么区别,总要在一起的。

他默默叹息,突然发现自己总是让她不开心。

这可不是他鹤丸国永。


“你喜欢惊吓吗小茉莉?”

森茉莉配合的眨眨眼。差一刻钟就是用餐时间。

“不能影响内番哦,鹤丸国永”

学着对面的付丧神耸肩,抖落薄薄一层雪烟。从未接触的动作让她感到奇妙的轻松。

“有兴趣比试一场吗??”


虽然没有热武器,为了追随狮心会会长,她可是苦练过一番刀术。戚继光《辛酉刀法》、何良臣《阵记》、俞大猷《单刀法选》,日本天然理心流、神道无念流、北辰一刀流等均有涉猎。事实上她乏善可陈的履历里,只有刀术拿得出手。


鹤丸国永回以热烈的笑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哟,小茉莉。”

他对自己的战斗姿态很有自信。


“不需要。”

审神者踏出门外,回过头一副从未有过的骄傲神情,下巴微抬,眉梢眼角一派坚定。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一室和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三日月宗近面前横放着一张竹制棋盘,一手执黑,一手执白,暗淡的天光下,他的手和白玉云子一色。简陋的内番服也无法遮掩他的光华。


不愧是天下最美。

来者紧皱眉头,满心不安,推开门的瞬间,却被三日月不动如山的气度所慑。

岁月将他的心境打磨,华贵皇室的供奉经历培养出他高高在上的优雅。

他慈悲是真,温柔是真,因为他是云端明月,高悬天际,他不过是十丈红尘外的旁观者!此刻三日月宗近回头略略一点,还是那副,自来本丸之初就处变不惊的微笑。

这就是平安古刀,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


深渊色发丝滑至眼前,三日月手指微弯往后梳理,还未放下手柔顺的发丝重新滑下,无奈一笑,他索性不再纠结,右手指尖拈着棋子继续思考路数。


“审神者要和鹤丸国永比试,他们应该到比试场地了吧。”

来者舔舔唇,手下意识抚上璀璨夺目的红色耳钉,试探性地询问“您怎么看?”

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鹤丸国永的手段您应该很清楚才对。


三日月宗近还是背对着他,来者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注意到内番服勾勒出笔直的背部线条,纹丝不变。

“哦?小姑娘要和鹤丸国永比试吗?”

“未出阵的刀剑们还有多少,让大家去看看吧。我就没有看的必要了。”

“主君如何,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反复咀嚼最后一句话,来者最终还是抱着疑问离开了。

“啪”,三日月悠哉悠哉落下一子,自从那些会下棋的刀剑纷纷被刀解或战场中碎刀,他就养成一人对战的习惯。

唔,话虽如此,还是稍微有点不习惯呢。

三日月盯着棋盘若有所思,白字先行一步成围困之势,可是——

黑子只差一步,便可盘活整条大龙。


落下最后一枚棋子,三日月宗近转身望向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一样轻声叹道。

“主君,可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啊。”战场淬炼出的血与火,身为刀剑付丧神他们的皮肤都因此兴奋地颤栗。

可是—

那有别于人世的气息,同僚们感知到了吗?

某些刀剑再这么执迷不悟,怕是会被狠狠教训一番吧。


三日月喉间溢出轻笑,无视自己刚刚“不会去看”的回复,抬首打量自己的卧室,微一思索,迈步在柜子前停下。

取出一件月纹和服想要穿戴好的三日月实在高估自己的家居能力,简单的和服在他手上堪比世界难题,望着身上咸菜干似的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材质上佳模样的和服,他只能接受自己只能穿内番服见审神者的现实。

三日月难得失去了微笑。

(果然还是得拜托小姑娘教我。唔,以后在小姑娘面前可不能自称老人家啊。)

默默思索着与审神者增加接触的方法,三日月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风雪已停,天地俱静。



比试场围了一圈的付丧神。

听闻审神者要和鹤丸国永比试,刚到场地时刀剑们想着“鹤丸国永那家伙就会耍帅”,鄙视的眼神纷纷朝鹤丸国永戳去。鹤丸国永不以为意,还笑嘻嘻抬手打招呼。

“哟,大家都到了。”


眼睛一亮,不等他们接口,鹤丸国永自己更正。

“也不对,三日月老爷爷没来。”

说着,他眼珠一转,面容无辜地教育审神者。

“看啊,小茉莉,老爷爷的机动就是这么可怜。小茉莉你一定要尊老。”


森茉莉早就放弃探究鹤丸国永的脑回路,她睨过去,白色斗篷早已脱下,接过笑面青江递来的头绳,被对方狂热的红晕惊到。

(这把刀还是离远些吧。)

单马尾为审神者增添几分难得的飒爽,真要说的话,大概是雪娃娃和洋娃娃的区别。


对审神者把自己拉入黑名单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笑面青江欣赏着审神者的一举一动,待她将马尾绑好,低头窸窸窣窣解下自己的本体,双手奉上。

“主殿,请好好使用我吧!”

付丧神唇角上扬,温柔款款,生生将请求说成缠绵的情话。


森茉莉默默打了个寒颤,鹤丸国永连忙跳过来讲她挡在身后。

“笑面青江,你说话方式真是恶心。”

“我只是为主殿奉上刀具而已。您在想什么呢鹤丸殿?心中有佛的人看什么都是佛,而有的付丧神……”

笑面青江停在这里,留给众人浮想联翩的余地。越过鹤丸国永的肩头,他对着森茉莉表忠心。

“主殿,请您千万小心啊。万恶之源就在身边。”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早就沉下脸的鹤丸国永。


围观的付丧神集体发音,“哦”,抑扬起伏的三声前所未有的默契,森茉莉不由哭笑不得。

“是啊主殿,还是离他远点。”加州清光手背在脑后,唯恐天下不乱。

“鹤先生的行事……”堀穿国广面带忧虑。

“是的,请小心鹤丸殿。”大河守安定面容虽然清秀,刀术却是一等一的猛烈。他拉拉脖颈处的围巾,似乎有些害羞。

“主人,小心鹤丸殿”太郎太刀拄着本体,眼神无波无澜。

不苟言笑的付丧神居然参与到调侃同伴的活动中去,鹤丸国永有几分不可思议。

也不是想不到,不过他以为那家伙只会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呢。

正在心里吐槽,鹤丸国永突然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是刚刚站定的石切丸。他只赶上太郎太刀的那句话。左手扶帽,他只来得及向森茉莉推销自己。

“驱逐邪气是我的本职工作。”


森茉莉对他很有好感,这名付丧神一直拿担忧的眼光注视着她,对自己的神明那样崇敬,又掺杂着长辈看晚辈的怜惜。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她没有拒绝,脸颊微红,沉默了一瞬,向他颔首致谢。

“不要担心,必要的话我会去找你的石切丸。”


大太刀正在解开下巴上帽绳,闻言呼出一口气。

“鹤丸殿一直在让我们受惊吓。”宗三左文字靠着门,侧头这么意味不明地发言。

(你要对我的鸟儿做什么呢,鹤丸国永)

他向昔日同伴发出警告。眼神交汇,刀剑轻鸣。


次郎太刀与和泉守兼定站到一起,看到对方面上是同样的莫名其妙。

他们站的更近了些。


审神者最终还是接过笑面青江的刀,鹤丸国永被众人调侃地鼓起一张包子脸,垂头走向场地另一侧,他丢给刀剑一个日后算账的眼神。


刀剑们心思不一,却有志一同,齐心协力为审神者加油。

和泉守兼定一向崇尚美观与实力具备,诡异的,他对森茉莉信心满满。

次郎则不抱任何信心,纯粹看鹤丸国永不顺眼,又很喜欢给他小判买酒的审神者,才在场边加油助威。


双方站好,鹤丸国永眼神一凝,迅速冲了上去,举刀劈砍!

森茉莉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笼罩在太刀下!

危险!


有话说:

本章引用:

1.剑之所向不知道语出何处。

2.“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博尔赫斯,我真的超级喜欢这首诗!

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国学大师王国维。

鹤丸和森茉莉,有点互相套路的感觉。他们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俩傻孩子

本章提要:

一期一振:我喜欢你

鹤丸国永:我喜欢你

森茉莉:哦,下一个

(鹤丸和爷爷都是很温柔的人,黑化才另当别论)

到过头看这篇,哇这什么鬼啊,我写的是什么?!

黑历史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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